裴恹已经起来在外面活动一圈,见完几位大臣了。
本来觉得自己起很早的宁绥怀疑人生:【如果我没记错,裴恹昨天比我睡得晚吧?他起这么早吗?一点瞌睡都没有吗?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点?】
【对了统统,我昨天睡着了,裴恹是在我床上睡的吗?】
【他来看了宿主一会,不是在宿主床上睡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睡姿不好,导致裴恹睡不着只能早早起来呢。】
【不是因为我就好。】
【宿主的睡姿也没那么差啦,反派是不会嫌弃宿主睡姿的。】
反派估计巴不得宿主睡姿再差点,最好睡着睡着爬他身上去。
系统腹诽。
宁绥牵着马走过来,裴恹瞧见,问:“爱卿今天不腿不疼了?”
“不疼了,陛下的药真好用!”
“还要骑?”
“多骑骑,以后就不会再磨破了吧?”宁绥瞄了眼裴恹的腿,“陛下刚学骑马的时候,腿也被磨破过吗?”
“还好,可能是朕的皮比较厚。”
“哪有?”宁绥反驳,“大家不都一样吗?”
“但朕觉得宁宁的皮肤更嫩,”裴恹视线下瞥,“轻轻一碰就容易留下印子。”
宁绥想起自己曾经被裴恹掐红的下巴,不同意:“那是陛下力气太大,才留印子的。”
“行,朕以后收着点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话走向怎么越来越诡异了?宁绥掰过话头,“陛下的大黑马有名字,这匹枣红色大马有名字吗?”
“宁宁给它取一个?”裴恹提议。
“它之前有名字的话就不用取了吧?”这马养得很好,宁绥觉得不像没名字的。
“能得宁宁赐名,是它的荣幸。”裴恹道。
嗯?
宁绥看向裴恹,裴恹脸上表情如常,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习以为常的事,他是打心底这么认为的。
“之前宁宁何子骞取了‘苏禾’这个新名字,朕觉得挺好听的,想来也能给这匹马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话到这个地步,宁绥也不好拒绝:“那就叫玄焰吧,和陛下的大黑马一听就是一家的。”
裴恹喜欢“一家”这个形容:“这个名字不错。”
“陛下今日有没有什么安排?”
“今天彻查猎场,一切狩猎活动暂缓,宁宁想骑马,怕是不能尽兴了。”
“安全为大,一天不骑,正好方便我养腿。”宁绥当即改口。
狩猎暂停,年纪小些的少年们坐不住,三五成群结伴在林间走动。
上面有命,他们不会违抗命令走太远,只在营地附近活动。
某偏远位置。
三人坐在一起,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开口:“陛下命令彻查营地,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昨日的熊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个地方?”
“是个意外,当时看管黑熊的人经过那边,黑熊突然发了狂,将看管的人拍死,逃走了。”
“不一定是意外。”
“你是说,我们之间出现了叛徒?”
“黑熊已被皇帝射杀,尸体也被严加看管,我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昨日之事到底是不是意外,已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