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一怒之下与反派决裂吗?】
决裂吗?
宁绥蹙眉:【那要看是什么图谋,不严重的话,应该不会吧。】
【统,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统统大人,你能不能为我解惑?裴恹到底怎么看我的?】
【他一直在利用我吗?】
【如果是在利用我……】
那他能怎么办呢?
宁绥泄气平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
【统统,我发现,我居然是无法接受的。】
【如果裴恹一直在骗我,不去拿个影帝奖真是可惜了。】
只要一想到,裴恹可能从一开始就在骗他,利用他,宁绥的心就一揪一揪的,他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
如果被证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他与裴恹认识快一年了,相处之间产生的感情做不了假,他当裴恹付出的是真心回报以同样的真心,如何能说收就收?
【统统,我有些难受。】
【宿主,你不用想太多,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反派对你,从来都是真感情。】
虽然这个真情和宿主以为的可能不太一样。
图谋确实是有,但和宿主以为的,天差地别。
【退一万步说,若反派真对宿主存着利用之心,统是不会放任的,他有任何试图对宿主不利的打算,统都会告诉宿主!】
【宿主一定一定要放宽心,要是反派惹宿主不高兴了,统用电电他!】
宁绥被逗笑:【不想那么多,若裴恹真想对我做什么,不会坐以待毙的。】
【宿主,你没想过,反派对你好的另一种可能吗?】系统犹豫了一会,开口。
【什么可能?】
“宁宁,该上药了。”裴恹拿着药膏进来。
系统默默咽下到了嘴边的话,算了,裴恹喜欢宿主,让他自己告白去,它才不给他做嫁衣。
敢惹宿主难过,你就先被误会着吧!
宁绥火速盘腿坐起:“今天不用涂了吧?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腿完全不疼了。
一想到昨日的上药过程,宁绥恨不得拿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起来。
裴恹蹲在自己腿间的画面,太超过了。
宁绥不想再经历一次。
看出宁绥的抗拒,裴恹走进两步,坐到床边:“伤没好全怎么能不涂药?爱卿还教育朕要爱惜身体,怎么轮到爱卿自己,就不爱惜了?”
还不是因为上药过程太那啥了。
宁绥支吾:“我自己上吧。”
“宁宁帮过朕,朕帮宁宁,不是很正常?朋友之间,不是这样你来我往的吗?”裴恹眼尾下垂,看起来有些可怜。
“朕没交过朋友,不知道朋友之间是怎么相处的,我只是觉得,宁宁帮过我,我也该帮帮宁宁,宁宁不喜欢吗?”
“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太糟糕,长这么大,大半时间在为活下去争斗,出现在我周围的人大多是抱有目的而来,我无法信任他们,宁宁是第一个将我当朋友相处的,我很珍惜,我做的一些事是不是让宁宁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