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黑暗,想点灯,裴恹不让,死死困住他,每每他快接触到蜡烛,又被拖回去。
咬住就不松口,无论他怎么求饶、哭喊,等来的,只有变本加厉。
“我就不该心疼你!”宁绥使劲戳了戳裴恹的肌肉。
裴恹能怎么办?当然是放松身体任他发泄。
等宁绥气消了些,裴恹重新将人拢进怀中,贴了贴脸颊:“宁宁,下回不许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了。”
“即使是朕,也不值得你冒险。”
宁绥窝在裴恹怀中,在男人有技巧的按摩中,身体舒缓。
难受消退,气也消了:“陈太医给你看过了吗?后续会不会还有影响?”
“不行,我要去找陈太医问问。”
“已经没事了,宁宁,”裴恹将人按回怀中,轻拍他的后背,“你该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去找陈太医也不迟。”
声音如有魔性一般,宁绥情不自禁跟随裴恹的话语思考。
确实。
宁绥感觉自己有些使用过度。
他的脑袋仍然木木的。
做什么事都慢半拍,这种状态不适合去见外人。
都怪裴恹。
宁绥在裴恹怀中蹭了蹭,罢了,他现在身体累,脑子也累,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管。
“我再睡一会。”
暖融融体温烘着他,宁绥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既然裴恹恢复,让他去忙吧。
他先补补觉。
宁绥说完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醒来精神恢复大半,脑子也能转动了。
【统统,】宁绥趴在床上,伸手将歇在枕头上的紫色鹦鹉戳翻,【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皇庄那晚,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系统歪歪扭扭站起来,听到这话,身体僵住了。
在心里一个劲骂反派。
【宿主,你说的是什么呀?】系统夹着嗓子,小心翼翼问。
说不定宿主不知道呢。
要是真知道了……
它就滑跪认错!
【那晚,我不是做了噩梦吧?其实是裴恹发病了,情况和昨晚差不多,对不对?】
宁绥想起在皇庄的时候,系统也说他是做了噩梦他才没怀疑,哪里能想到,那个时候的系统会对自己隐瞒。
完了完了完了。
宿主真的知道了。
系统往前一趴,用翅膀捂住脑袋:【宿主,统错了,统再也不隐瞒宿主了。】
【宿主不要生气。】
宁绥倒是没真生气,事情过去这么久,再生气也没什么用。
不过,宁绥面上表情没有和缓,冷声问:【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就是宿主进了屋,发现反派状态不对,反派当时情况不如这次严重,理智尚存,还能控制自己,其实后来反派也发过几次病,宿主还记得冬狩那次吗?得知你失踪的消息,反派也发了一次病。】
【那次也挺严重的,他多吃了陈太医给的药,发作得格外厉害,因为太担心宿主,被他硬生生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