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口的,咸口的,酸的,辣的,我都爱吃,但是!”宁绥望着裴恹的眼,声音加重了些,“我真的不能吃奇奇怪怪的东西。”
“真的不能吗?”
“不能!”
“好吧。”
你遗憾什么?你还真想抓只神明来给我进补啊!
【裴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宁绥好奇地问系统。
系统低下头,心虚。
它想,可能是它之前的误导,太让裴恹坚信了。
玉莲教教主被抓,宁绥过去看了一眼。
【玉莲教教主的脸毁容了,是当年为了从浮屠城逃出,故意做的。】
【当时,凡是和玉莲教有牵扯的,全被灭了口,现教主是前教主的侄子,暴君对浮屠城出兵时,他正好在外办事,逃过一劫,为了防止自己身份被发现,他将自己和前教主有几分相似的脸毁了,又靠着一路杀死逃亡流民冒充他们身份,躲过追捕,一路逃到幻国。】
【原剧情中,玉莲教没有选择出面和信王合作,而是暗中渗透进信王封地,他们和圣女联系上后,投入主角攻麾下,以全新身份正式回到大启国土。】
【背靠幻国,又有玉莲教可以控制人心的毒相助,主角攻的势力日渐壮大。】
【信王谋反,暴君的病没得到控制,发作次数日渐频繁,他越发暴躁嗜杀,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人心惶惶,主角攻势力一边借着各种天灾爆发大肆给暴君泼脏水,一边偷功抢功收买人心,势力逐渐壮大。】
【信王与朝廷军队两败俱伤,主角攻借着玉莲教的帮助,收服信王残部,势力再次突破,从封地打到京城。】
【暴君在战场中了玉莲教暗算,腹背受敌,当场发病。】
【他发病的狂状被主角团队大肆宣扬,暴君民心跌到谷底,不止敌人,自己人也惧怕他,想弄死他。】
【朝臣背叛,他们期待新主到来,他们觉得,暴君的存在阻碍了他们。】
【那段时间,暴君受的最多的伤,不再来自敌人,而是来自被他护在身后的自己人。】
宁绥无法想象,原剧情中,经历这一切的裴恹有多痛苦。
有人站在他身后吗?
他最后离世,是不是尝透了绝望与失望?
宁绥很难过。
为原剧情中始终没受到优待的裴恹难过。
为什么,命运从不眷顾他分毫?
他经历的一切,好像就是为了可以让主角攻名正言顺踏着他的尸骨,登上皇位。
他抵御外敌,平息内乱,他用命夺回的完好国土,不过是主角攻功成名就的嫁衣。
凭什么?!
宁绥坐在案几前,无声落泪。
他的心好似被一只大手捏住,攥紧,疼得喘不过气来。
裴恹处理完事情回来,一眼看到宁绥泛红的眼睛。
“宁宁,怎么了?”来不及思考,裴恹的身体快过脑子,他大步往前,伸手将人抱进怀中。
抬手抚上青年微红的眼尾,摸到了湿意。
“谁惹宁宁不高兴了?”
“没有,”宁绥扑进男人怀中,紧紧环抱住他,“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宁宁怎么还为梦境哭鼻子?”裴恹自上而下抚摸宁绥后背,无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