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好似不喜欢,除非他凿得狠了,且不肯听劝停下,宁宁实在承受不住,才会在无意识间,紧紧抓住他。
指甲留下道道痕迹。
轻微刺痛让裴恹情绪更激动。
他喜欢看宁绥难耐的样子。
白皙肌肤染上绯色,整个人透着一股粉意,眼神涣散,似乎他怎样摆弄,他都不会反抗,可口诱人。
他喜欢看他失神,喜欢看他只能感受自己,身心皆被自己占据。
男人眸色渐深。
一个危险的信号。
宁绥松开口,抬头,警惕看着他:“你又在想什么?”
像一只小鸟炸了毛,裴恹呼噜噜给他顺毛:“在想,带宁宁去什么地方玩。”
“宁宁,想不想出京游玩?”
“嗯?”宁绥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去哪里呀?”
“朝中事务繁重,陛下走得开吗?”
余光扫到裴恹手腕处自己留下的牙印和口水痕迹,宁绥掩盖般用袖子给他擦了擦。
擦干“罪证”便是无事发生。
裴恹被他可爱到,扶在他后颈的大掌微微用力,将人压向自己,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玉莲教的后续事宜处理得差不多了,朝中有内阁,可以空出一段时间。”
脸颊肉被鼻尖划过,宁绥习惯了他的亲昵,眯了眯眼:“陛下有时间的话,我肯定想去。”
他来这个世界后,除了治理瘟疫去了一次玉城,平叛去了一次信王封地,还没去过别的地方。
仅有的两次出京都是为了工作,事态都很紧急,完全没时间给宁绥好好感受大启京城之外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
帝王出巡是大事,更不用说还加了宁绥这个刚封的备受帝王爱重的王爷,若真以两人实际身份出行,大启各地均要为这件事忙碌起来。
也很难享受到宁绥想感受的地方风土人情。
是以,裴恹不打算以帝王身份出京。
内阁运转了一段时间,已步入正轨,之前裴恹御驾亲征,留内阁在京城辅政,大启一切运行照常,裴恹也能放心将京城留给他们。
忙碌几个月的内阁大臣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几天,一听闻陛下又要出京,天塌了。
“陛下……”
有大臣想劝,才开口,就被裴恹打断。
“朕执政七年,也该去体验一番和平盛世之下,各地的风情。”
话说到这个地步,大臣们没法劝了。
朝中大事忙完,裴恹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带宁绥出宫。
轻车简从,带的人不多,玄鳞卫跟在暗处,明面上,只有不到十人。
行李是曹公公和小圆子一起收拾的,裴恹将两人也带上了。
对外,宁绥和裴恹是一对考察市场准备做生意的兄弟。
一路上,宁绥心情格外激动。
出门旅行和出门工作完全不是一个心态,宁绥是个喜欢新鲜事物的性子,出了京,看什么都稀奇。
他们路过小摊贩,买了一大包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