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也是后来才发现。
可,已经晚了。
他已被狡猾的大蛇绞紧,拆吃入腹。
“裴恹……”
手被捉回,绵密的吻落在手指,男人嗓音低哑:“宁宁,唤夫君。”
“夫,夫君……”
“好乖。”
他的宁宁总是这么乖,让他怎么都爱不够。
晚上闹得太晚,早上宁绥起不来,裴恹悉心将人抱起,穿衣、洗漱、用膳。
早膳是裴恹抱着喂的。
宁绥困顿窝在他怀中,眼眸半阖,裴恹伸勺子过来,张口。
像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裴恹的投喂欲得到极大满足。
吃完,宁绥继续睡。
系统歇在小鸟架上,担忧看着昏昏沉沉倒头大睡的宿主。
裴恹将鸟架子提起。
“啾啾!你做什么?”系统惊得张开翅膀。
裴恹提着鸟架子往外走:“带你去隔壁,免得打扰宁宁休息。”
“统才不像你,不会打扰宿主休息!”
别以为它不知道,宿主困顿得不行,大暴君还要闹他,难怪是大暴君!
怕打扰宁绥休息,一人一鸟的声音都压到最低。
裴恹将鸟架子挂在隔壁屋,食指戳了戳小鹦鹉圆滚滚的肚子:
“宁宁为什么叫你‘细桶’?”
“你本体是一个很细的桶吗?”
你才很细的桶!
系统气急。
“可朕瞧着不怎么细啊,是圆的,怎么不叫‘圆桶’?”
系统:?????
怎么还鸟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