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不出来啊,一向是父母口中别人家孩子的宁绥,带了个这么大“惊喜”回来。
“结婚?!”宁父好险没绷住自己的表情,他已经顾不上称呼问题了,转向宁绥,严肃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和家里说一声?”
“而且,华国不是不能结婚?”
什么?!
裴恹晴天霹雳。
为什么这个世界他们不能结婚???
对上几道灼灼目光,宁绥硬着头皮解释:“是结婚了,裴恹家乡可以男男结婚……”
东掰西扯,终于说服了父母,宁绥心力交瘁。
回到家,一起吃饭。
这一路,宁父宁母看着裴恹是怎么照顾自家儿子的,如珠似宝也不为过,本来就不会干涉儿子生活的夫妻俩对裴恹彻底没了意见。
那是与儿子相伴一生的人,理当由儿子自己来选。
裴恹一口一个“岳父”,一口一个“岳母”,给两人敬酒,两人笑着应了。
算是认可了两人的关系。
这让准备大费口舌的宁绥狠狠松了口气。
吃完饭,一家人休息了一会,门被敲响。
“谁啊?”在厨房忙碌的宁母往外看了一眼,“老宁,你去看看。”
和裴恹聊天的宁父起身。
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一排人,微愣:“你们是?”
“请问是宁绥的父亲宁先生吗?”为首的中年男人开口。
“我是。”
“我们是来给宁绥先生送聘礼的。”
宁父:?????
“聘礼?”
如果他没记错,他和妻子生的是个儿子吧?
听到动静,宁绥、裴恹、宁母也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长长的队伍,宁绥和宁母也是一愣。
只有裴恹表情不变,察觉到宁绥的警惕,出声解释:“是我让他们来的。”
“第一次上门,总不好空手,我与宁宁成婚没有告知你们,是我们的不是,这些东西里,有部分是赔罪礼,剩下的都是我为与宁宁成婚准备的聘礼,希望岳父岳母不要嫌弃。”
宁绥噌地转头,不可思议看向裴恹。
好家伙,裴恹什么时候准备的?
穿着西装的男人们鱼贯而入,一盒盒礼物打开:
品质绝佳的翡翠、金条、价值不菲的古董……
宁母看着摆满屋子的聘礼,许久,开口:“裴先生,您不必给这么多,我们不会把儿子嫁出去……”
“岳母误会了,我准备这些,是希望您和岳父能答应,”裴恹顿了顿,继续道,“我入赘。”
满屋寂静。
宁家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