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只捉过虫子的手,小鸟犹疑着躲了一下。
“啾啾,啾啾啾。”
洗洗,洗干净!
灵光一闪,裴恹想到什么,问:“宁宁是不是不想让碰过虫子的手碰你?”
小鸟猛点头。
圆乎乎的小鸟球,脑袋一点一点,别提有多可爱了。
裴恹伸出另一只手,试探性开口:“这只没碰过虫子,宁宁来这边?”
小鸟往前飞了飞。
裴恹再接再厉:“宁宁不想督促我洗干净吗?”
“啾……”
有道理哦。
不亲眼看着,怎么知道人有没有洗干净?
小鸟不犹豫了,收起翅膀,落在男人掌心。
裴恹捧着小鸟去清洗。
“把虫子处理了,以后不要出现在宁宁面前。”
“是!”
见皇帝没有惩罚他们的意思,曹公公忙让人把虫子端下去,准备其他新鲜干净的谷物端过来。
净手时,裴恹将小鸟放到自己肩膀上,洗完又将小鸟捧下来。
营帐里已经快速打扫过一遍。
裴恹挑了些谷物:“这些宁宁吃吗?”
“啾!”
吃。
小鸟点头。
裴恹抓了些,放在自己掌心,引诱小鸟过来吃。
宁绥身子小,圆滚滚一团,像颗小鸟球。
裴恹的手很大,小鸟球完全可以站在上面进食。
小鸟站在男人掌心,低头去啄手心的谷子。
小小的一只鸟,喙也小小的,裴恹怎么看怎么喜欢。
吃完,小鸟感觉有些渴,曹公公准备了小鸟饮水的器具,小鸟不感兴趣,飞到书案上,站在属于皇帝的杯子上,低头喝里面的水。
曹公公刚要制止,看到皇帝表情,咽下到了嘴边的话。
吃饱喝足,小鸟摊成一团。
裴恹将小鸟放到衣襟里,去办正事。
小鸟昏睡的几天,他都是这么带着小鸟的。
小鸟躺在暖烘烘的胸膛上,昏昏欲睡。
一只小鸟爪从衣襟伸出,裴恹不动声色轻轻按了回去。
小鸟在他怀里拱了拱,不动弹了。
隔着里衣,裴恹可以感受到小鸟偏高的体温和毛茸茸的软乎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