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称呼,比她学过的所有数字都顺。
她自己也说不清从哪一刻起变的:起初叫老公??,是舒服得没辙,是被逼到墙角;叫到这会儿,倒像是叫顺了嘴,也认了心地顺了嘴——这两个字一出口,她心里那点别扭就先散了,剩下的只有烫。
“想要什么。”
“要你……”
“要谁。”
“要老公??。”
“老公??的什么。”
“………”她羞得说不出口。
他就托着她的腰往上一抬,再慢慢放下来。
“说话呀。”
“老公??的??……大鸡巴??……”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没听清。”
“大鸡巴老公????!”她被逼得眼睛一闭,一口气全喊了出来,喊完立刻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你欺负人。”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抱着她的手臂都紧了。
“再说一遍。”
“不说了。”
“再叫一遍,就一遍。”
她被磨得没了主意,只能在他怀里小声地重复。
“大鸡巴老公????。”
“大鸡巴老公????……”
“老公????……”
从这一声起,她再没停过。
第三发的信号上来,他翻身把她重新压回床上,用的还是传教士;两条腿挂在他胳膊上,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深。
“老公??……我不行了……”
“再来一下。”
“真的不行了……你骗人,你老是骗人,你从到家开始就骗我……”
“嗯。因为我想欺负你。”
噗呲??——噗呲??——??—??
“老公????……大鸡巴老公????……呜——”
噗呲??——噗呲??——??—??
他就在这一声里缴了械,最后一记扎得最深,滚烫的一股又灌了进去;她整个人弓起来,含着那股热意,一抽一抽的,眼泪把脸糊了一片。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半天没动,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老婆??。”
“……别叫我。”她声音又哑又软,“我现在不想理你。”
“为什么。”
“你自己想想。”她翻了个身,眼睛红红地瞪他,“被你折腾死了——”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说不下去了,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脚。
“舒服死了吧……”
她窝在他怀里,动都懒得动,只有嘴还在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