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顶多久,她的腿就打了颤,往下出溜;他索性,把人整个端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挂在自己身上。
“抱紧了。”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着,往下一沉,那根东西就顶进了另一个深法。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呀……太、太深了……”
“抱紧我。”
她只能抱着他。
水淋在两个人身上,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颠;每颠一下,她嗓子里就漏一声,尾音又软又长,一圈一圈撞在瓷砖墙上。
噗呲??——噗呲??——??—
“杨浩……放我下来嘛。”
“不放。”
“我没劲了。”
他托着她往上掂了掂,“掉不下去的。”
胳膊把人搂得更紧;
到了最后,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气音。他闷哼一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实,滚烫的一股,一股全灌了进去。
黎歌整个人一颤,搂着他脖子的小臂都收紧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能被他就那么抱着,等那阵烫慢慢散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她放下来。她腿一沾地就软,被他捞着腰拎到花洒底下,重新冲了一遍。
这一次,真的只是洗澡了。
他给她冲头发、擦背、裹上浴巾,连脚趾缝都替她擦干;她站在他面前,裹得像个白粽子,只有脸和脚背露在外面。
洗漱台前并排站着,一人一把新牙刷。
黎歌挤上薄荷味的牙膏,对着镜子认真地刷;杨浩在旁边看她。
镜子里,她的头发湿湿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粉的,嘴角沾着一点白泡沫。
刷到一半,她忽然觉出旁边的动静不对。
他一侧的浴巾散开了。
那根东西挺在那儿,她赶紧把眼睛挪回镜子里,含着满口泡沫含糊道。
她埋头继续刷,牙刷刷得飞快,想赶紧结束走人。就在她俯身去接水漱口的一瞬,身后的人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黎歌。”
“干嘛。”
“帮我个忙,舔一舔呗?”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往下落,又飞快弹开。
“不要!”
“就一下。”
“不行,脏……”她把漱口水吐掉,声音都急了。
“刚洗完澡,不脏的。”
“……反正不行。”
“你昨天那两只脚,”他说得慢条斯理,“我又亲又舔,连趾缝都没放过。你脚我都能吃,怎么不能舔一舔了。”
“那是你!”她脸都烧起来了。
“对,那是我自愿的。”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放软,“就尝一下。”
她咬着唇,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