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疼不是刀割,是一种被一点点撑开的酸胀,酸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把床单攥出两道深褶。
“疼吗。”他忽然停了,低头亲她的后颈,声音也哑了。
“……疼。”
他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扣进去,握住。
“忍一下。”她把他的手攥得死紧。杨浩另一只手伸下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揉着,像是想隔着那层肚皮,把那点疼先捂热。
“深呼吸。”他说,“跟着我。”
她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眼泪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地掉。
然后,他腰上又用了力。那一层薄薄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膜,被一点点顶开,像一张纸,裂开了一道口子。
黎歌整个人一抖,眼泪掉了下来,另一只手回来掐他,掐得他小臂上多了两道印子。
“呜……杨浩……”
“嗯。”
“你混蛋,你混蛋……”
“我混蛋。”他说,“就一下,一下过去了。”
他停住了,一下都没动。
就那么停在最深处,让她里面的每一寸慢慢认他,等到她自己把气喘匀,等到那圈绞着他的肉,一点点松下来。
他低头亲她的耳垂,亲掉她眼角往下滑的那滴泪;手掌一下一下,在她胸口上安抚着。
“还疼吗。”
过一会儿,他的腰又慢慢动起来了。
退得很浅,进得也很慢,像把刚才那点疼重新抚了一遍。
每退出去一点,她里面就空落落地缩一下;再送回来,又被撑得满满的。
来来去去,那点疼就一点点被磨没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涨。
一下比一下顺。血丝混着汁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渗出来了。
噗呲——噗呲——像拔罐一样……
黎歌最开始还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可那点酸胀后来慢慢变了味,从被撑着的胀,变成了挠不到的痒。
她越咬越咬不住,最后从那道牙缝里,漏出来一声“嗯……”。
声音不大,却像开了闸。
她自己吓了一跳,慌忙咬住嘴唇。
“别咬啊。”他低头贴在她耳边,“想叫就叫啊。”
“不叫……”
“为什么。”
“……不好意思。”
“这儿就我们俩。”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往深里送。
肉棒每进到最深的位置,她就在嗓子里压不住地哼一声;进三十下,她哼三十声,到后来自己也数不清哼了多少声。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
“杨浩……”
“嗯。”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