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冷眼扫过那群被单独关押的白人俘虏。
那些穿着脏兮兮海军制服的英法军官和水手,此刻正聚在一起。
他们虽然成了阶下囚,但脸上依然带着老牌帝国主义那不可一世的傲慢。
“要求优待?喂不熟?”
苏越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眼神中透出一股森寒的杀伐之气:“在我的地盘上,他们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座上宾?我今天就教教他们,什么叫作一次性消耗品。”
“去,把赵书礼送来的东西拿出来。让所有的白人俘虏,立刻在空地上列队集合!”
“是!”
十几分钟后。
三千多名英法海军官兵被如狼似虎的安保队员用枪托砸着,不情不愿地驱赶到了战俘营中央的空地上。
一名大英帝国的海军上校舰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高昂着下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苏越将军!”
这名白人上校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威胁:“我们是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的军官!根据国际公约,你必须为我们提供符合身份的营房、干净的食物以及充足的医疗保障!”
上校冷笑了一声,指着远处江面上的军舰轮廓,大声煽动着身后的水手:“我知道你需要我们!那些复杂的蒸汽轮机、火控雷达和航海罗盘,你们这些连钢铁都炼不好的落后民族根本看不懂!没有我们,你们的舰队就是一堆漂在水上的废铁!”
“我代表所有皇家海军和法兰西海军官兵宣布,在你们没有满足我们的待遇条件之前,我们拒绝进行任何形式的劳作与配合!全体罢工!”
“对!拒绝配合!你们不能杀我们!”后面的白人水兵们纷纷跟着起哄,有恃无恐地挥舞着拳头。
他们笃定,苏越要想让舰队动起来,就必须向他们妥协。
面对这种集体施压的抗议,苏越没有争辩。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手,然后向后方招了招手。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随行军医,提着几个沉重的银色冷藏金属箱,快步走上前来。
“咔哒。”
金属箱被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千支注射器,每一支注射器里,都装着一种散发着幽蓝色光泽的诡异药液。
这正是赵书礼按照苏越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的生化配方,反复提炼合成的特种神经控制毒素。
“把这些东西,给他们每个人注射一针。”苏越语气平淡地下达了命令。
几十名安保队员立刻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两人按住一个白人水手,强行撸起他们的袖子,冰冷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静脉,幽蓝色的药液被迅速推入体内。
“这是什么?!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那名带头的日不落上校拼命挣扎,但被两名强壮的安保死死按在地上,一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脖颈。
“不用紧张,这不是马上要命的毒药。”
苏越走到那名被按在地上的上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酷如冬日里的寒冰:
“这是一种特殊的神经控制毒素,注射之后,每个月必须服用一次特定的解药,如果到了期限没有解药,你们的内脏会在七天七夜里慢慢溃烂,浑身的骨头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直到你们把自己的喉管抓烂为止。”
此言一出,全场三千多名白人俘虏瞬间吓得面无人色,一阵绝望的恐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魔鬼!你这是反人类的恶魔行径!我不相信!这绝对是你在虚张声势,那里面装的肯定是带颜色的水!”
上校舰长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咆哮起来:“弟兄们不要怕!他是在吓唬我们!我们绝不屈服!绝不帮这个独裁者开动军舰!”
他试图用大英帝国的荣誉来强行维系这脆弱的罢工联盟。
然而,苏越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