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两人穿戴完毕去了客厅,过去后沈意才发现沙发已经被宋向影全部收拾过了,这个居家男估计见不得家里乱七八糟的没有人收拾,所以在一切结束后还有闲心把这里完全打扫一遍。
宋向影趴在阳台上往外看,正在扫雪的六婶和六叔看到了他,就和他挥手。
于是宋向影眼睛一亮,他喊出煤球来,和沈意说了一声后就扑出去扫雪了。
沈意“哎”了一声,没能喊住他。
但沈意也没有多在意,因为很快宋向影就得回来。
果然……几分钟后,宋向影冲回了屋里。
“好冷好冷好冷!”宋向影直接扑到沙发上,整个人往沈意身上凑,冻僵的手还在试图往沈意的腰里钻,被沈意摁住手拍了拍。
“穿这么薄出去扫雪,你不冷谁冷。”
本来天就冷,现在快到下班高峰,外面正在如火如荼地除雪,温度还会下降,宋向影只穿个薄外套,当然会被冻回来。
晚来一步的煤球嗷呜嗷呜,在门口抖落了一身的雪,整只狗也扑了上来。
嗷呜嗷呜!
好冷好冷!煤球也要挤挤!
去卧室找出自己往年的厚衣服给宋向影换上,于是宋向影再次复活,带着煤球出去扫雪去了。
沈意在阳台看着六婶六叔也过来帮忙,一边扫一边和宋向影说话,煤球在雪地里不断地疯玩打滚,一只duang大的黑影像黑旋风一样上蹿下跳,还时不时跑回来给宋向影一个头槌。
他笑了一下,转头走到专门摆放遗像的那间房子。
即使现在看到奶奶的遗像,沈意的心还会像针刺一样的疼,那份痛苦是真实存在他的生命里,不是钉子拔出来就不会痛了。
但人体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只要把钉子拔出,再好好消毒包扎,原本疼到撕心裂肺的地方就会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疤痕。
总不会再疼了。
等扫完雪回来,宋向影的衣服上都是雪,一进屋子就融化成冰水,煤球的鼻头都变成白的了。
和刚才一样,宋向影进来就想抱他,人体的温度深深吸引着这个怕冷的人。
于是沈意就让他抱了一会儿。
“沈意。”
宋向影叫他的名字。
沈意轻轻地应了一声,“嗯,做什么?”
“刚才六婶看到了我手上的咬痕,问我手怎么伤了。”宋向影在沈意耳边小声道:“我应该戴手套的。”
沈意忍不住笑,“给你吓萎了?”
“也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没想好要怎么解释,然后煤球那只傻狗突然冲出来从后面撞了我一下,我直接一个五体投地跪在了六婶面前,六婶眼神惊恐说她不问我了不要给她下跪。”
沈意笑得更大声了。
宋向影叹气,把自己往沈意的怀里埋得更深了点,“……煤球这只傻狗,丢死人了。”
正在咬着玩具绕圈圈的煤球:嗷呜?
“没你的事。”宋向影嫌弃它。
煤球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