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患者也能知道,一次就吃一小纸袋的药,用温水吞服,不要嚼。
当然了,类似糖浆这样的药品,属实就没办法分装了。
温御听着,也感慨了两句:“之前就听小宿和温大夫说,古大夫仁善,是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大好人,今日听你说这些,我才算有了切身的理解。”
他自然清楚古秋允是个好人了,否则也不会在他身份不明的情况下救他两次了,如今还收留他。
可古秋允给他的感受,善,不是普通的小善,是为国为民的大善。
再往前数个几百年,古秋允这样的,得被人称之为圣人。
古秋允忍俊不禁,“哪就那么厉害了,得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儿回去歇息吧,书上有不懂的,也可以去问问我徒弟,他挺有天赋。”
温大夫也洗漱完出来了,也是想看看公子和孙子回来了没。
“为何这般晚了?”
这回不消古秋允说了,温宿就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今天义诊的情况。
比古秋允说得有趣多了。
什么年轻夫妇不相信还有水果味儿的药,结果打脸了吧。
一帮老大夫围着他,他给老大夫们讲解怎么用温度计,怎么用听诊器。
最最惊心动魄的,还是师父把那个心跳都没有的老婆子救回来的事儿。
剧情跌宕起伏,百转千回,大家听得也津津有味。
古秋允听着,最后都没忍住笑了,“你要是不跟着我学医,去做个说书先生,应当是不愁吃穿了。”
“师父,你就打趣我吧。”
古秋允还是笑。
这孩子刚来的时候,沉默寡言的,一整天都蹦不出几个字。
如今倒是开朗许多,有了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欢脱。
想来,这孩子从前就应该是欢脱的性子,只是家里遭受了变故打击,这才导致他变得沉默寡言的。
古秋允仔细想想,其实他也没问过温弘一和温宿从前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知道他们是被牵连的罪奴。
只是问不出口,这不是平白戳人家的伤口嘛?
左右现在日子过起来了,温弘一脸上也没有了愁苦,温宿这孩子学习也用功。
古秋允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得了,明早开始,医院的工作得正规起来了。”
他顿了一下,现在时间也晚了,“明早起床开个会吧。”
众人这才散去。
古秋允也抱着小白回了宿舍。
整个医院的宿舍就他这一间一室一厅的套房,浴室里还有个大浴缸。
今天是有些乏了,古秋允难得享受一回,从系统中兑换了一点他自己开的中药,泡在洗澡水里。
能强身健体,还能解乏助眠。
就是胳膊上的乌青,得要有些日子才能消下去了。
白日那老夫人的儿子,扑过来抓他胳膊那一下,真要感觉骨头都快断了。
好在只是乌青了。
古秋允正泡着,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
“是我,小九。”温宿在门口回答道:“方才听小宿说古大夫的胳膊被人掐了,可有瘀青?我之前学过一些针灸推拿,能缓解几分,古大夫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