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花的脸上也堆着笑:“小九兄弟说哪里的话,咱们都是给公子办事儿,能把公子交代的事情办妥,这才是最正经的。”
“大花姐说得对。”温御乖巧地点头认可。
这样瞧着,又觉得没什么距离了,也是个才成年没多久的男娃子嘛。
古秋允默默看着小九,总觉得小九这个人,嗯,好像有点儿茶艺天赋?
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大花姐他们,态度诚恳自然是挑不出毛病,但总归里面夹着‘示弱’的意思。
好让他瞧着没有攻击性?
古秋允各类医学都涉猎了,唯独落下了心理学。
也没关系,日久见人心。
“温叔,培养药童的事儿,先让小九试试看吧,你从旁指点一下,看看有没有错漏。”
温弘一乍一听温叔,他还愣了一下。
公子是真把他当自家人了,他也高兴。
“公子放心就是,以前我也培养了不少抓药熬药的药童,有经验呢,初始也只是需要认识药材,不算难。”
公子这里的药材,都是炮制好的成品,省了一道工序,学会辨别药材即可。
“那便好。”古秋允又道:“那温叔不忙的时候,也跟着我认一下我的药品吧,有的时候,病人情况紧急,也可以直接用我的特效药。”
比如之前义诊时那对夫妻抱着的婴孩。
高烧不退,整个娃娃都没精神了,这个时候再去抓药熬药,还要折腾着如何把汤药给那么小的孩子喂下去。
耽搁时间,延误治疗。
这时代的孩童夭折率太高了。
不管什么药,能治好病人,这就足够了。
温弘一欣然同意,行医大半生,没见过公子的药品和治疗方式,可他有眼睛,心里也清楚。
效果好着呢。
早饭刚过,大家都各自忙去了。
古秋允刚坐到诊室的椅子上,昨天义诊时需要进一步检查或治疗的病患都来了。
第一个就是屁股上长脓疮的。
据患者自诉,这个疮老是反复发作,还刚好是在屁股尖上,一边一个,发作起来坐立难安的。
刚开始也是找大夫,开了几贴敷药,稍微有点儿效果,后来发作得烦了,又找过疡医割开排脓,结果没想到前几天又长出来了。
昨天古秋允就断定了他这是皮脂腺囊肿。
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直接把囊肿完全切除。
患者昨日就同意了治疗方案,今天就直接来做手术了。
昨天毕竟是在外头义诊,只稍微遮挡了一下,古秋允给他看了看。
要做手术,还是得仔细检查一番。
包括触诊,按压,确诊无误,不在急性脓肿期,可以开始手术。
手术室内,温宿已经做好准备了,只是没想到小九也跟着进来了。
古秋允看了他一眼,“温宿,带小九刷手,更衣。”
既然要做护士,手术护士也得培养了。
之前做的几个手术都不算难,有小白在,他和温宿配合下来也能做,但是再复杂一些的,光有他们两个就不够了。
看看小九的接受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