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发生过敏现象,也不会太严重,正常停药之后,大部分症状都能自行消退。
话又说回来,一副正常的中药,里面混杂了至少好几种甚至十几二十种药材,同样有过敏的概率。
哪怕是日常的吃食,也是一个道理。
温弘一刚开始的时候不敢用药,甚至斟酌着在原有用量的基础上减少药量。
比如说明书上说一次吃两粒的,他会让病人只吃一粒。
温弘一问过古秋允这样开药的可行性,是否会影响效果,古秋允是认可的。
毕竟这个时代的百姓身体里没有对现代药品的耐药性,减量用药是非常合理的。
这日,牙行的管事儿,终于带着两驴车的人过来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晏玉泽派人送来的生活日用品。
晏玉泽的阑尾炎经过治疗,已经康复了,今天也可以出院了,正在办理出院手续。
苏怀柔看着账单上的十五两银子,整个人都晕乎了。
她知道古秋允治病便宜,但是没想到这么便宜。
原以为夫君当时都快病死了,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送来,再加上又是半夜来的,还做了那么多检查,用了那么多药,又在医院住了这么久。
再怎么都得要小几百两银子吧?
她都没想过几千两银子,结果更是没想到居然只要十五两银子。
出乎意料的便宜,却也符合他们对古秋允的认知。
每一笔的医疗花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用了什么药,做了什么检查,住院费等等,有零有整的。
古秋允看着她对着账单一脸懵,“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
苏怀柔摇头,“只是觉得古大夫收费太低了。”
她没有拉扯着说要多给银子,利索地付了款。
仔细想想也能明白,古大夫只收这些钱,还是为了百姓能看得起病。
果真是仁义。
同样的病症,同样的药,如果今天古秋允收了他们高价,日后有普通百姓来治这样的病,他又该如何收费呢?
这样就很好。
古大夫救了她的丈夫,不肯收高价医药费,他们再送上谢礼即可。
家丁们搬着一堆堆的日常用品和米面粮油鱼贯而入。
“你们这是?”
古秋允略微无奈:“你们已经以我的名义在城里施粥救济百姓,这就已经足够了,不必再送别的东西。”
晏玉泽哈哈大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古兄叫我表字了,是不是证明你我之间算是朋友了?”
这话没法反驳。
晏玉泽又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米面粮油,都是一日三餐要吃的,还有些布匹衣裳,都是普通的料子,没有绫罗绸缎,唯一特殊一点的,也就是一些北凉城没有的吃食。”
朋友之间送一些吃的用的,总不能拒绝了吧?
古秋允无话可说:“那就多谢淮之和尊夫人了。”
他喊道:“小九,你带他们去库房,把东西规整一下,找大花姐去看看,能用上的就用。”
送都送来了,总不能浪费吧。
温御没动,看着古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