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情况都是开了药拿回去吃,下不来床的,也是牛车拉回去,回家养着。
毕竟又是农户人家,家里虽有人打理,却也一直惦念着。
古秋允评估过后,同意了他们出院。
“回家之后也要好好休息,暂时莫要干重活儿。”
蛇毒清了,内脏损伤也治好了,但是五步蛇的咬伤,光是伤口的恢复就要花不少的时间。
通常这个阶段可能就要大几个月。
“好,多谢古大夫。”宋大牛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们祖传的蛇药粉,可没有古大夫治疗的这种效果。
妻子的蛇毒病症已经完全好了,就剩被咬伤的地方还会疼痛,没有完全愈合。
古秋允接着道:“如果伤口有感染情况,比如又开始红肿,发热,疼到难以忍受,一定要过来找我看看。”
“行,我们都记住了。”
宋大牛的儿女拉着牛车过来接爹娘回家。
家里要有人操持,打猎,种田,爷奶的年纪也大了,他们这三个小辈,就得把家里的担子挑起来。
那他们就没办法日日都来伺候照顾母亲,只能准时送饭过来,探望母亲,陪爹娘聊一聊,交代一下家里的事情就得回去。
今日娘亲终于可以出院了,他们也开心。
他们都知道是古大夫救了娘,农户人家,没有什么别的拿得出手,只有打猎本事还算不错。
牛车上又拉了好几筐兔子。
“古大夫,这次您一定要收下了。”宋大牛二话不说,把几筐兔子往医院门口一放,扶着妻子上车,转个头就跑了。
古秋允喊了几声,牛车跑得更快了。
真是暖心又好笑。
“温宿,过来拿你的兔子。”
温宿小跑着过来,“又这么多兔子?”
之前宋大牛送来的兔子还养着呢,这回又送这么多。
古秋允:“养着吧,反正你们之后都得用。”
解剖课,复杂着呢。
就算乱葬岗的尸首好找,却也不能让他们直接在大体老师身上实验学习。
哪怕是无人认领的尸首,也要学会尊重。
先把兔子研究清楚了再说吧。
“对了,之前那只兔子呢?还好着吧?”古秋允是指之前解剖课上的那只兔子。
当时他交给温宿,让温宿把兔子救活。
这么些天,温宿来找他请教了几个问题,拿了一点药,除此之外,古秋允就没有再管过。
也不知道兔子的具体情况如何了。
反正肯定是还活着的。
温宿高兴得很:“师父,小黑还活着呢,伤口恢复情况良好,过两天应该能拆线了,总体康复情况也十分不错,精神,食欲各方面也挺好。”
剃掉的毛发也开始慢慢长出来了。
古秋允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记得那是一只白兔子吧?”
温宿指着正在猫抓板上磨爪子的小白,“所以我的兔子兄弟叫小黑,有什么问题吗?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