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担心自己的女儿儿子被比下去,差距太大。
倒是不担心古大夫会因为拜师礼的轻重而区别对待。
总归是顾着子女的那一份自尊心吧。
他们卖身为奴,身上有一笔当初的卖身钱,剩下的也就是公子给的月钱,再怎么都比不上于大夫的家底儿。
于姑娘能这么做,他们记着这份善意。
古秋允也是暗自点头。
收拜师礼,对他而言,也就是走个过场,像这样平常一些的拜师礼,正好合适。
由温宿这个大师兄带头。
“师父,请喝茶。”
古秋允接过,浅尝一口,“以后你是大师兄,要带好师弟师妹,好好学习。”
“是,师父。”温宿之前还想着,有了师弟师妹,他面对师父的压力可能会小一点儿。
但是突然发现压力更大了,是怎么一回事?
好吧,他是大师兄,理应以身作则的。
古秋允送上定制好的玉佩。
玉佩前几天就送来了,看着还是单薄了一些,他考虑之后,找小白兑换了几只怀表,也算是他们现在的必需品了。
小白大大方方的,计时工具,勉强也跟医疗沾边,能换。
反正只要是系统里有的,宿主想兑换就换呗。
在现代,医生护士能看时间的设备器械太多了,手机,时钟,手表。
哪怕是自己没带,路人甲乙丙丁帮忙计个时也没问题。
但是在这个时代,没有准确的计时工具,偶尔确实不方便。
特别是紧急抢救的时候,那必须争分夺秒的。
目前,也只有医院建设时,在诊室和手术室挂了时钟,古秋允就琢磨给他们备上一块怀表,也能方便一些。
“这块玉佩以后就是我们师门的信物了,怀表是用来看时间的。”
温宿看了一眼,十分惊喜,“缩小版的时钟?”
古秋允颔首,“手术的时候,不能带进去,平常就放白大褂兜里就行,方便你们随时看时间。”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兑换手表,更方便携带,除了手术不能带进去,主要是他们还需要给患者换药包扎等,手表的表带又特别容易藏匿细菌。
总不能取了戴,戴了又取,还不如直接用怀表,放兜里就行。
想看时间随时都能拿出来。
他看着大家,“送你们怀表,也是想让你们医护与时间的意义。”
急救的时候,那就是在跟死神赛跑。
“多谢师父。”温宿高兴得不行,嘿,这玲珑球也好漂亮。
古秋允看着这傻小子,也是乐呵,“行了,起来吧。”
杨二丫也跪了下来,磕头敬茶,“师父,请喝茶。”
古秋允喝了,“二丫,你学的是护理,虽然护理不像外科大夫一样需要去给患者诊病治病,但是患者的护理同样重要,是医生的必备帮手。”
“徒儿明白。”杨二丫心潮澎湃又感动。
古秋允送上玲珑球和怀表,“如果不介意的话,师父给你改个名字?”
二丫,算不得正经名字。
寻常他们给病人看诊,也需要记录病人的名字,方便整理记录病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