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摊手:“也是没办法,除了这样,我也不知道去哪儿给他们找大体老师。”
温御:“自然是可以去乱葬岗找,不过画面不算特别美好。”
有许多都是被野兽撕咬过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人家刚扔过去,他们就立马拉回来的话,找到的其他尸首可能会‘不新鲜’。
古秋允也想到这一点,稍微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尸体状态不佳,腐烂太严重,腐臭味重,别说教学体验差了,可能还携带许多病菌。
时下已经入秋,尸体腐坏没有那么快。
要不然派个人去蹲点?
温御又道:“你不是要去给军营那边培训?之前听世子说守城军要去剿匪了。”
剿匪是要死人的。
殉职的将士,他们会有专人处理,但是匪徒的尸首一般都是一把火烧了。
既然如此,不如物尽其用?
那些匪徒作恶多端,死了之后为医疗发展作出贡献,也算是给自己消业障了。
“有道理啊。”古秋允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就按你说的办吧。”
现在就要琢磨怎么把尸体弄回来了。
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要剿匪的地点在哪儿呢。
理想情况下,尸体应该要在八小时内进行冷冻处理,保持新鲜。
弄点儿冰块过去?
可人家是去剿匪的,拉一车冰过去,是不是不太像话了?
这事情还得再琢磨琢磨,到时候去了军营也可以再问问。
去军营这日,古秋允在出发前,还是先给两位患者做了检查评估。
确认了没问题,又反复叮嘱了今日留下来照顾的半夏,这才带着小白和大家一起出发了。
还是晏玉泽派来的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直接进了军营。
晏征和晏玉泽都等着了,后面还跟着一排排脖子都支棱成大鹅的大夫。
他们都已经看过古秋允编撰的急救手册了,简直是惊世骇俗,却又十分好用。
还纠正了许多他们从前错误的急救方式。
不过,他们这里是军营,他们也只是军医,更想学的,还是各种不同的包扎方法。
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一些是有正经师承的大夫,或者是疡医,前几年战乱的时候,投入了军营。
有的只是之前跟着老军医们学了几手的半吊子,没有什么看病的能力。
只会处理一些外伤以及熬煮传下来的汤药。
这个时候,有古秋允的包扎方式,对他们来说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军营,还是外伤居多嘛。
古秋允跟晏征和晏玉泽打了个招呼。
“晏伯父,淮之兄,培训的人选我都带过来了,还是跟之前的心肺复苏教学一样,分组进行,他们负责教,我从旁指导。”
“好,有劳古大夫了,也辛苦诸位小大夫了。”
大家连忙摆手说不敢当。
属实是他们确实算不上大夫。
哪怕是温宿,目前都还只是学徒,不能单独给病人诊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