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又看着他,感觉像是开了读心术似的。
“话又说回来,你今年二十有三了,我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
温御多么敏锐的一个人,还不等古秋允问出口,他就已经回答了。
“没成婚,也没有婚约,我到议亲年纪的时候,天下已经乱了,后来我母亲去世,守孝三年。”
自然就耽搁了。
再后来,天下大乱,他们温家被牵扯其中,哪有余力去考虑婚事?
无人知晓,那时候的温御心中其实藏着隐秘的松快。
约莫十二三岁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大抵和普通男子不同。
若真要跟女子成婚了,岂不是害了人家?
后来到了议亲的年纪,他也是一再拒绝。
或许爹娘应该是知道的,偶尔提过一嘴婚事,却也没催促过他什么。
想到这里,温御又突然看着古秋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你呢?古大夫,你比我还年长五岁,为何还没成婚?”
古秋允毫不在意摆手:“在我家乡,我这个年纪成婚都算是早婚了,三十多没结婚的也比比皆是。”
这话属实是让温御有些震撼了。
三十多岁,都是自称老夫,能当爷爷的人了。
古秋允又解释了两句:“我们家乡人均寿命高,普通人活七八十岁不成问题,三十来岁,年轻着呢。”
温御很想再多问一句,但古秋允手里的检查试验已经开始了,他也只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此前,温御已经跟着古秋允一起做过一些化验检查了。
血液,尿液,粪便,甚至是女子的分泌物。
这还是第一次检查男子的阳,精。
他好奇问了一嘴:“患者是什么病症?”
居然需要做这样的检查。
而且这样本是如何来的,也不需要多说。
这是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古秋允:“不是病症,是检查精。子活性。”
“活性?”
古秋允解释:“就是检查好坏。”
具体问题,那就关乎患者的隐私了,不便多说。
古代自然也有分辨精。液好坏的方式,只是没有‘活性’这个概念。
“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这一看,温御又被震撼到了。
阳。精居然是活的。
古秋允继续说:“这位患者的情况其实比我想象中的好,数量达标,畸形的也不多,就是没什么活力,你看,他们游都游不动,懒洋洋的。”
按照这样的情况,受孕困难也是能理解的了。
如果再排除女性那边没有问题的话,就要找出白潇活性低的缘故了。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不用过度治疗的。
过了一会儿,温御才开口。
“它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