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重要。
皇帝十分财大气粗,牌匾是纯金的。
饶是古秋允作为一个现代人,见多识广,自己也家底儿丰厚,可他真的是除了在金店之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黄金。
还是一整块的,四个壮汉抬进来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古秋允的错觉,其中一个壮汉的眼神怎么有意无意地看向温大夫?
京城来的?莫非从前见过温大夫?
晏征心里突然爽快了,他从认识古秋允开始,古大夫就一直是十分淡然的模样。
世人追求的钱、权,在他眼中或许还比不上今天来了一位病症奇特的患者。
难得看他露出如此灵动的模样。
“贤侄啊,这块牌匾,我叫人给你挂上?”
古秋允回神,牌匾都赐下来了,他再说拒绝,那就是不给皇帝面子了。
“就挂在大厅里吧,多谢晏伯父和淮之兄了。”
挂在外头,他都害怕有人半夜来偷偷刮金子。
晏玉泽玩笑道:“御赐的金牌,谁敢动?莫不是不想活了?不过,挂在大厅里面也好。”
晏征也点点头,又问了古秋允准确的位置,吩咐人赶紧去挂上了。
一进门就能看到。
金光闪闪的。
今天来看病的百姓们想看又不敢看的,那模样还挺可爱。
还有大花姐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有接圣旨的一天,下巴都扬起来了,诶嘿,就是骄傲。
他们主子,真的太厉害了。
皇帝都亲自下圣旨褒奖呢,这么大一块金子呢。
古秋允简直是哭笑不得,要是让他家长辈知道他收了患者家属这么贵重的礼物,估摸着藤条都得抽断。
晏玉泽是他之前的患者,皇帝是晏玉泽的家属,这话也没毛病。
但是换个角度想,就当是收锦旗了。
嗯,就是这锦旗的材质不同嘛。
除了金牌匾,剩下的都是一些吃的用的了,也算是十分朴实无华了。
古秋允这回就直接没要,不是拒绝了,是直接捐了出去。
天开始冷了。
底层的老百姓,冬天是最难熬的。
他留这么多米面粮油和布料也没用,医院里就他们这些人。
之前送来的都还没吃完,没用完。
“劳烦淮之兄了,不管是继续施粥,还是开办善堂,收容无家可归之人都行。”
“古兄尽管放心便是,这事情一定给你办妥当。”
晏征还有话要说,但是古秋允这会儿还有事情要忙。
“贤侄尽管忙去,老夫一大早起来,去你诊室歇会儿。”
都说不能搞特权了,当然是患者更重要。
他们就是有事情跟古大夫聊一聊,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古秋允含笑,“那就辛苦晏伯父多等一会儿了,我让人准备些茶点过来。”
晏玉泽挥挥手,“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们,霍将军的家人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