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柔,真的是润物细无声了。
古秋允好笑:“我改天再找找,给你两本心理学的书籍,你先看看,找机会给她们做个心理疏导什么的,这一点我是帮不上忙了。”
他对心理学确实是涉猎不多。
“听师父的。”
“去吧。”
转过头,古秋允又看见时卿抱着书过来了。
“那位嬷嬷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他也还记得那位小厮,记得他母亲是脑子里长了瘤子。
古秋允颔首:“良性的脑瘤,需要手术切除。”
温御沉默了一下:“有把握吗?”
诚然,他已经见识过几场手术了,也知道古秋允的本事,但是把脑子打开,还要把脑瘤完整切除且不影响脑子,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那得多精细的手术了?
再有一点,上次他分明就看到了古秋允眼底的不确定性。
简而言之,就是稍微有点儿没底。
他还是第一回看到古秋允那般模样。
古秋允缓了口气,“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小白突然喵呜了一声:“宿主,大堂姐符合要求,可以召唤。”
古秋允眼前一亮,“不过我不打算自己做手术,我堂姐近日要过来,她是钻研神经外科的,她更专业,她来做主刀,不说十成把握,九成九肯定是有的。”
温御没有错过是小白先喵了一声,然后古秋允突然惊喜的那一瞬的转变。
之前听古秋允说过,之后如果有机会,会让族亲过来给大家上课。
但是也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而且,是不是太巧合了?
患者刚做完检查,刚好就有一位专精脑部手术的族亲。
温御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古大夫,你的身上的秘密快成筛子了。”
全是漏洞。
古秋允一愣,反应过来时卿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也没办法。”
模棱两可的回答。
时卿确实是聪明哈。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但他也不打算多解释,他也清楚地知道,时卿不会再追问下去。
其实温宿他们更是锯嘴葫芦,几乎都是忍不住了才会问一嘴关于他们自己的一些疑问。
平时都绝对不多嘴问一句。
时卿不同,偶尔会直来直去那么一下,却也点到为止。
“你抱着书,是有问题找我?”
温御含笑:“没事,你先去忙吧,我再积攒一些问题,到时候再来找你。”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