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与家人分别这么久。
而且他还有他的小计划呢。
大堂姐能过来,他就有机会让大堂姐传递消息,也好让爸妈和家里的老人安心。
于是乎,几乎整个医院的人都看出来了,古大夫的心情很好。
温宿问了一嘴。
古秋允大方承认:“才收到家乡的来信,我堂姐要过来看看,她是专精神经外科,也就是脑部疾病的专家,顺道能给你们上上课。”
大体老师也差不多了。
解剖课也可以准备安排上了。
如此一说,温宿他们这一帮徒弟也兴奋起来了。
之前听师父说起过家人,但是没见过呀。
还是专精神经外科的大夫。
他们已经了解过了,原以为师父专精心脏手术就已经很不得了了,没想到师父的堂姐是专精给脑子做手术的。
太了不得了。
“师父,师姑什么时候能到呀?”
古秋允带着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估摸着就着两三日了。”
除了徒弟们高兴之外,李大花他们也很高兴。
主子可算是有家人来看看了。
医院都开了这么久了,主子提起家人的次数不多,更是不见有家里人过来看他。
主子就这么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发展。
李大花和赵凤娘他们都比古秋允年纪大,厚着脸皮认了主子那一声声姐这个称呼,到底还是心疼古秋允的。
何翠花一直都是比较沉默的性格,这会儿也加入了李大花他们的讨论。
“得去买些好食材,好好招待堂小姐。”
古秋允忍俊不禁,快乐是会传染的。
到夜里,他睡前去给霍将军查房,霍苍也感受到了。
“什么喜事?古大夫这么高兴。”
古秋允也如实说了。
霍苍笑了笑,“这会儿我真感觉你不像个大夫,像个离家不久,念家的毛头小子。”
古秋允不置可否。
在这个时代,他确实算不上年轻,但是按照他的年代来说,正经年级上学,不跳级,要学医的话,28岁才刚到毕业的年纪。
也就是他读书早,又跳了好几级。
不管怎么说,他念家也没毛病。
霍苍也只是调侃了两句:“今日听小温大夫说古大夫进城去给那些姑娘看病了?情况还好吗?”
古秋允点点头,“主要还是我徒弟于霜音去看的,我就搭了把手,至于姑娘们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不太好,有三个情况比较严重的,我让霜音带他们入院治疗了。”
霍苍也沉默,“治疗的费用,从剿匪带回来的钱财里出,给她们好好治治,用药都要好的。”
都是可怜人。
古秋允摆摆手:“这些都是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