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沉默了一下,这么分析一通,证据确实都指向了他,可是除了时卿,没有人去分析。
时间太久了,恐怕当初的当铺老板也未必记得是他去卖的手表。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时卿。
温御转过身:“古大夫早些休息,我这两页看完也该睡了。”
古秋允的问题,到底是没能问出口,时卿对纸条的问题,也是闭口不提。
次日醒来的时候,时卿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最近霍将军派来壮士来教那十个保安练武,时卿和温宿、钱成,包括其他几个小伙子,都会跟着稍微练一练。
不知道为什么,古秋允下意识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日,李大花乐呵呵地拿着小本子,挨个记录了大家的生辰。
得知这是古秋允的意思,以后不管谁过生日,都加两个菜,当月还多发二百文的月钱,大家又不免感动了一阵。
古秋允没有刻意煽情说些什么,只让大家好好工作。
李大花与何翠花,大上午的,趁着没下雪,做了一份小蛋糕,去城里卖蛋糕方子去了。
古秋允原本也没在意这事儿,只是当天下午,医院门口就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送礼的。
放在门口就跑,根本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这些礼物,价值有高有低。
最后还是守株待兔,捉住了来送礼的张清,以及他的姐姐姐夫。
“你们这是做什么?”
古秋允扶着脑门儿,表情略显无奈。
张清乐呵道:“古大夫昨日生辰,这消息,今天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我也是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到底是怎么泄漏的?”古秋允百思不得其解。
外头的人,知道的不多,王越和晏玉泽以及霍苍他们知道,也知道他不宴宾客。
晏玉泽和霍苍,都只派人送了一份小礼物过来,王越也送了小猫木雕,但是他们也不会随便传出去。
张清:“这不是你家厨娘今日去卖蛋糕的方子,刚好那家店的老板是个爱跟人唠嗑闲聊的人。”
几句话就得知,这蛋糕方子是古大夫家乡传来的,是古大夫姐姐为了给古大夫过生辰弄出来的点心。
李大花跟何翠花其实都是很有分寸的人,平时有人找她们打探消息,她们都统一口径,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不知道。
但是生辰这个问题,还是男子的生辰,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一上午的时间,以一传十,以十传百。
来送礼的,都是受过古秋允恩惠的人,基本上都是来看过病的百姓。
古秋允是既感动又好笑,也是没想到,卖个蛋糕的制作配方,能把他生日的消息传得满城都是。
张清调侃道:“古大夫,你大概不知道你在北凉城的号召力吧。”
古秋允大抵还是知道一些的,他赶紧让沉香叫人去把外头这些礼物都给搬了回去。
都不知道是谁送的,也没法送回去,总不好浪费了。
幸好大家都知道他是实用派,没有搞华而不实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日常生活能用得上的。
张清带着姐姐和姐夫进门。
“今天是来看什么?”古秋允已经稍微有些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