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这都需要家属和患者本人同意才行。
所以得要单独跟几位老夫人和家属们聊一聊,又要让老夫人她们自己单独开个小会。
如果愿意的,那就放在最后一两台手术上。
其中有一位陆老夫人很豁达,听完古秋允的提议之后,当即就同意了。
古秋允都还意外呢:“霜音的女科医术确实是不错,但是妇科手术,她学习了,也观摩过操作,但是还没有亲自上手试过,这一点,我必须给您说清楚,当然了,只会让她做部分没有危险性的操作,我全程在旁指导。”
陆老夫人笑了笑,解释道:“我闺女就在小于大夫这里看过病,小于大夫的医术好着呢,而且小于大夫如此勇敢,堪称咱们女子典范,她又师承您,您都能让她上手操作,那还有什么问题?”
古秋允感慨,“那既然如此,您的手术费用和住院费用,我都全免了,感谢您为医学事业做出的贡献。”
另一位家境不算好的田老夫人听见能费用全免,犹豫了之后,也同意了。
这是要签订协议书的。
其他几位老太太也没说什么,毕竟是手术呢,全程有古大夫操作,更加稳妥。
手术的日期定下。
古秋允看着手术排期,还乐呵了一会儿。
“之前总觉得没有手术患者,感觉自己的手都要生锈了,结果没想到,两天时间就要做八台手术。”
子宫脱垂,切除子宫,手术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完成。
不算多么复杂的手术,一天安排四台,也合适。
“姐,要不你也帮我分担一下?”
古钰摆摆手,“妇科手术的操作我能教,但是我没上过手,我还是不做了,你和霜音需要锻炼,还是你们来吧,我忙我实验室的事儿。”
古秋允扶额:“也没有这么紧迫吧。”
阿司匹林和痘痂接种的天花疫苗都弄出来了,他都准备改天约晏玉泽过来聊一聊了。
钰姐说还想研究青霉素,但是古秋允觉得没必要这么紧迫。
青霉素的提取制作,短时间内要实现以古代的技术条件去批量生产,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古钰却摆了摆手,“不是青霉素,我是在琢磨牛痘天花疫苗的事儿。”
其实牛痘疫苗比痘痂接种更安全一些,也是后来天花疫苗的基石。
但是牛痘疫苗的成本高,得批量养牛,而这个时代,买一头牛犊子的钱,能去牙行买两到三个奴仆。
痘痂接种,原材料能直接在系统中兑换,某种程度上是免费的,安全性也可控。
但是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
天花疫苗,自然是全国百姓都要接种才好。
那么他们就不得不考虑运输的问题了。
把全部疫苗都交给北凉城本地的制药厂去做,做好了再运往全国,这也是一种成本问题。
再加上古代交通不方便,运输的途中,也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天灾,人祸,都有可能造成成本的增加,以及风险的提高。
那如果说,只是把原材料运输到别的城镇,到当地之后,再交给官方安排的人员进行制作和实验,在没有专业人士的指导下,也会一定程度地增添风险。
就说之前的大蒜素制作,这么简单的东西,他们本地的研究员都还摸不着头脑。
光是小小的温度变化,就让他们头疼,最后不还是让时卿去手把手地教了好几天?
总不能派时卿全国各地去出差指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