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意外:“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不是。”于霜音赶紧回答:“爹娘哥嫂们都对我们母女很好,但是我身为人母,总归是会思念孩子,但是我也不能放弃我的事业,师父您放心,丫鬟和蓉儿的伙食费,从我工钱里出就行了。”
古秋允明白了,他笑了一下:“你是我徒弟,医院还有这么多间空房,你想选哪间就选哪间,蓉儿也是我徒孙了,住在家里,我还收钱?霜音,师父在你眼里就是个抠门儿的?”
于霜音乐不可支的,“主要是想着丫鬟也不是我们内部人员,在这里吃住,总该要出钱的。”
古秋允摆摆手:“你敢让丫鬟单独带孩子,那就是你信得过的,吃住都是小事,信任才是我在意的事情。”
“我明白。”于霜音又有些犹豫了,丫鬟的身契在她手中,自然是不敢做出背叛的事情。
但是师父的医院,概念就不太一样了。
不如还是让新月带着孩子一起过来?
“师父,我回去跟爹娘商量之后再说吧。”
“也好。”
反正也不急着今天就搬家。
新宿舍建成,好事,晚上又稍微热闹了一番,大家一致商议,等年后再统一搬家。
没几日了。
于是,古秋允晚上打开房门,时卿还躺在他沙发上。
半点没有要搬出去的意思。
古秋允试探开口:“沙发睡着不舒服,后面一排全是空房,要不然你先去将就几天?到时候这边搬空了,你搬回来想住哪间都行。”
温御面不改色:“都说没几天了,不折腾了,古大夫该不是想赶我走吧?”
古秋允:“……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委屈古大夫再跟我将就几日了。”
古秋允还能说什么。
次日,做了子宫切除手术的八个老太太也可以出院了。
做完术前检查,恢复得都很不错,回家之后还得再养一养。
不妨碍她们正常生活,过年要去走亲戚也不影响,就是不能劳累,不能干重活儿。
古秋允反复叮嘱注意事项,毕竟也是做了手术的人,他还让时卿放开手脚,给她们开了两副调理的药。
如今再来看时卿开的药方,大开大合许多,不像从前藏着掖着的小心谨慎了,每一味药材,彼此之间的搭配,浑然天成。
再一对比的话,从前时卿开的药方,中规中矩,不出错,也不出彩。
“藏得够深啊。”古秋允还是没忍住调侃了一句,却也真心夸赞:“这几张药方开得很不错,放到我们那边,几乎是教科书级别的了。”
尽管大家都是做了同样的手术,但是开的药方却不同,贴合每个人的情况。
想来也是,时卿十几岁的时候,在京城那种地方都能传出小神医的名声,他的本事能差得到哪里去?
难怪小白会说时卿有可绑定信号了,原来他在这一行里,真的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古秋允平心而论,如果他开这几张药方,用药肯定没有如此精妙。
“古大夫谬赞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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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我中午点了一家吃过很多回的干馏豌杂面,结果吃了不到二十分钟,我连续跑了三趟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