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了过去,想改变一下现状奇奇怪怪的氛围。
“停,没刷牙,不能亲。”古秋允直接把时卿的嘴给捂住了。
他和时卿身体健康,也挺爱卫生的,早起倒是没什么口气,可是不刷牙就亲亲,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温御:“……”
行行行。
“我先去刷牙。”
“我也得刷牙。”
这回住在同一间屋里子,感觉就不同了。
去年那时,温御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一般比古秋允早起一些。
先一步洗漱,然后出去锻炼,回来的时候古秋允也洗漱好了。
那时也是为了避免晨起的尴尬。
现在不同了。
他们能一起站在镜子前面,一起刷牙,剃须,在镜中能看见自己,也能看见彼此。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就是一起支棱着小帐篷,总觉得有些微妙。
二人都默契地先没去管小帐篷的事儿。
但存在感属实是太强了。
不行,得去冷静一下。
趁着温时卿还在刮胡子,他转身就溜了。
没溜得动。
刚转身就被拽了回来。
“允哥,你又跑什么?”
古秋允:“不跑的话,留下跟你击剑吗?”
温御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琢磨出击剑的意思,不由得失笑。
“你到底是哪里学的这些俏皮话?”
“这算什么俏皮话?”
他还没说葫芦娃呢。
原本旖旎的氛围,都被这一句击剑给搅了个细碎。
温御是哭笑不得,“古大夫,有时候其实你可以不说话的。”
实在是太会破坏气氛了。
“不说话就直接开始击剑啊?”古秋允脱口而出。
温御额角跳动,击剑这两个字是过不去了是吧。
“行,击剑就击剑。”
他反手抄起古秋允的腿弯,疾步往卧室走去。
古秋允还是第一回被人公主抱,体验感还挺新奇的。
薄被盖住两人的时候,古秋允已经被吻得喘不上气了。
窗帘没拉,再盖上了被子,被窝里一片漆黑,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还有肌肤隔着柔软睡衣的摩擦。
以及,击剑。
古秋允快乐得迷迷糊糊,似乎没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