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门时遇到了蒋枫和他父亲。
“上将,纪中将!”蒋枫腰背笔挺地敬礼,紧张兮兮地问,“我们能去看小叶吗?”
霍嵘回了一个军礼。
他想了想,“可以,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免得再跑一趟到处找人。
医疗室。
军医接过成分表,不太放心:“保真么?”
“上将审过一遍的。”纪澍说。
“哦,那没事了。”军医认真地看了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纪澍悲愤道,“我分明也很靠谱。”
“没有质疑你的意思,但是,能在霍上将的精神力下撒谎的人,应该还没出生。”军医头也不抬地说。
“啧,那倒也是。”纪澍咂了咂舌。
“小叶受伤是不是很严重……我、我就住在他的楼上,竟然从来没有发现他是人鱼!”蒋枫趴在医疗舱的旁边。隔着半透明的舱门去看叶栖元。
人鱼闭着眼睛,赤着上半身,全身上下浸泡在一种特殊的医疗液中。
他有着长长的银蓝色鱼尾,被液体包裹着,鳞片的光泽被稍稍遮盖,可依然能看出它的不凡。
蒋枫越想越绝望:“上将,我有罪,我犯了故意伤害罪。”
医疗室里的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霍嵘拧着眉头,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蒋枫悲愤道:“我主动提出理发,把他的头发剪短了!”
所有人:“!!!”
纪澍差点咆哮起来,他扑过去死命摇晃蒋枫的肩膀:“我以为是他自己剪的!大胆,你居然敢剪人鱼的头发!”
“我不知道他是人鱼啊!”蒋枫叫冤。
蒋枫满脸愁苦:“难怪理发的时候,小叶格外沉默。剪完还摸了摸短发的发尾,眼睛红红的,话都不多说,一下就跑走了。”
天啊。
这绝对是哭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霍嵘突然问。
纪澍说了个时间。
霍嵘记得这一天。
叶栖元跟他进行了单向的精神链接,用泣音告诉他两个字——很痛。
他以为是鱼尾。
也确实是鱼尾。
但还有一个可能,不仅仅是鱼尾,还因为剪了人鱼最心爱的长发。
可能就是因为剪了头发心神恍惚,才无意中再度弄伤了鱼尾——军医说他扭伤了不止一次。
“检查结果出来了,上将,我发给您。”军医划动着光脑的光屏。
霍嵘翻看人鱼的检查报告。
长期营养不良,尾巴也有长期脱水缺水症状,精神长时间紧绷、惊惧不安。
四肢、鱼尾都有多处受伤。
鱼尾还被人为限制成长速度,虽然不知道叶栖元是怎么做到的。
被使用了催情剂和药剂师自己乱配的抑制剂,这两支药单独使用都没问题,但连续使用就会有副作用,造成使用者的剧烈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