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元咽了咽口水,紧张道:“直接开始吧。”
“叶先生,放轻松。”
梅勒故作严肃:“我经验丰富,手法老道,能尽量让你不疼。”
叶栖元一向怕疼,瞬间紧绷起来,扭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哥……”
“别吓唬他。”
霍嵘拧起眉头,不满地扫了一眼梅勒,又转头安抚叶栖元:“不怕,只是扎个手指取血。”
第一次做匹配度检测要取指尖血,之后数据库有样本,就不用重复扎手指,可以直接跟不同人类进行多次匹配。
原来是故意吓鱼。
叶栖元反应过来,有点无语:“梅勒会长,您怎么故意误导我啊!”
梅勒笑眯眯地:“老人家上了年纪,就喜欢逗逗小孩。叶先生,请原谅我吧。”
叶栖元倒也没有真的生气,主动在桌前坐下,伸出右手:“您叫我小叶吧。”
梅勒一边扎针,一边吹吹:“小宝宝不痛不痛哦。”
叶栖元:“……”
“梅勒。”霍嵘警告道。
梅勒:“对不起,哄小人鱼的职业病犯了,没忍住……”
霍嵘不得不对叶栖元解释道:“他以前干过几年儿科。”
叶栖元:“…………”
您老的工作经历还挺丰富。
叶栖元沉默地看着梅勒扎针,努力用眼神表达他身为成年人鱼的成熟稳重——进入办公室后,帽子之类的伪装全都脱下来了。
梅勒被霍嵘警告过了,老老实实地干活。
梅勒给叶栖元扎手指的时候,那叫一个小心细致春风拂面,动作轻柔得好像叶栖元是一碰就碎的美玉。
等到给霍嵘扎针的时候,梅勒拿着针管,冷酷无情地快速一刺,全程懒得多给半个眼神。
“自己摁着棉花。”
霍嵘只象征性地压了一会儿就丢掉了。
见叶栖元也要跟着丢,伸手摁住小人鱼手指上的棉花。
“宝宝,再压久一点。”
梅勒去用仪器查血,梁助理在旁协助。
两人都对这一声“宝宝”没有任何反应。
叶栖元却心虚地推了推霍嵘,男人俯身,附耳上前。
小人鱼踮着脚跟男人咬耳朵。
“别在会长面前叫我宝宝!”
“为什么?”霍嵘疑惑。
“嗯、嗯……”叶栖元努力想借口,“影响不好。”
“可我们都要结契了。”霍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