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了教练证。”霍嵘说,“你先拿着飞船,等开年后,我教你。”
叶栖元震惊:“你还有空考教练证?我以为你一直忙军部的事。”
这人真的因为自己随口一句话,抽空去考了证书,只为教他驾驶飞船。
“考个证又不难,挤一挤就有时间了。”霍嵘说,“飞船停在停泊点,想看回头带你去看。”
“……好,那我不客气啦!谢谢哥哥。”叶栖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收好飞船钥匙。
“要起床了么?”霍嵘问。
“嗯嗯。”
叶栖元麻溜地爬起来,却被男人揽住腰,猛地拉下身子。
男人一掀一翻身,就把小人鱼压在身下。
“你想干嘛?”叶栖元倒吸一口冷气,警惕地看着他。
“一大早就到处爬来爬去,把我当爬架,被你弄出反应了。”霍嵘坦然道。
叶栖元:“……”
霍嵘:“作为新年红包的回礼——亲哥哥一下。”
叶栖元狠狠沉默。
莫非你从昨晚就惦记到现在。
也行。
“亲吧亲吧。”
叶栖元撅起嘴巴,“亲完之后,趁哥哥还没发现你,赶紧跑。”
“我还用躲着他?”
霍嵘不屑嗤笑。
男人捏着小人鱼的下颌,低下头去,含住人鱼的嘴唇。
这一亲就没完没了了。
叶栖元也是正常的男性,晨起本就容易被挑起感觉。
他很快被撩拨得动了情,从半推半就到主动扒着霍嵘的肩膀,承受越发激烈的吻,意识渐渐被浓情蜜意所遮盖,没多少理智。
霍嵘揽着小人鱼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托抱起来,一边仰头亲着他的眉眼,一边把人往浴室带。
这里不是家里,床单脏了不好洗和换。
叶栖元直到进了浴室,皮鼓坐在凉飕飕的洗手台上,才后知后觉地恢复理智。
“不做。”他连忙说。
“可是你也有感觉了。”霍嵘说,“忍着不好。”
叶栖元气急败坏:“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霍嵘以前说的是出来太多不好。
所以控制着他。
有时候是控制结束的时间,有时候是叶栖元不能承受更多了,他还要继续,弄得叶栖元还在不应期就又要哭了。
叶栖元一脚蹬在男人的腰腹,想与他隔开距离。
但又觉得位置有点危险,默默把脚丫子往上挪了挪,整个人快折叠起来了。
“柔韧性不错,再挪就架我肩膀上算了。”霍嵘说。
叶栖元:“……”
霍嵘安抚地亲了亲人鱼的脖颈,“不进去,只用手,让你舒服一次。”
叶栖元犹犹豫豫:“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