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直接拒绝了。
小狐狸手酸得厉害,急得团团转,可怜巴巴地恳求:“陛下帮帮我吧,就一会儿……”
漏财可是天大的事情!
“你在使唤朕?”
商缙言朝他伸了手,“过来。”
安稚舒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捂着耳朵挪了过去,在商缙言面前站定。
商缙言抬起手,温热宽大的手掌,代替了安稚舒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双耳上。
这双手掌几乎能完全罩住他半个侧脸,存在感比安稚舒自己捂的时候强烈了百倍不止。
这感觉……更怪了。
安稚舒整张脸都被捧住了,耳根越来越烫。
商缙言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因为被自己捧着脸,安稚舒不得不微微仰起头,眼眸里映着商缙言模糊的倒影,连那点朱砂痣都仿佛更加鲜活了。
忽然,他心中恶趣味起,双手微微发力,向内轻轻一挤——
“唔……”
安稚舒猝不及防,脸颊肉被挤得微微嘟起,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噘成了一个可爱的的弧度。
他惊愕地瞪圆了眼睛,含糊不清喊:“陛下!!”
商缙言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所幸,蔡汶及时端着一个小巧的锦盒快步走了进来:“陛下,小侯爷,耳饰取来了。”
商缙言瞬间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非常恶劣逗弄安稚舒的人不是他。
他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看着安稚舒红着脸,拿起耳坠赶紧给自己戴上。
折腾半天,总算可以用晚膳了。
菜很快端了上来,还温热着,商缙言没什么胃口,只是看着安稚舒低头吃饭,手中拿起他递上的奏章,随口问道:“裴竣说,你今日晌午的时候便回来了?”
“嗯,裴大人还教我了怎么写奏章。”安稚舒跟邀功似的说:“我回去后有很认真地写,没有很文绉绉,陛下一定看得明白。”
这可是他想了一下午才写好的,自觉比那些之乎者也的折子厉害多了。
商缙言听见他这么说,直接翻开了奏章,目光落在上面,再度被狠狠震了一下。
宛如椰树广告牌似的排版,字迹不好看也不丑,写得比方块还方块,第一句格外醒目——
【户部侍郎禅房偷腥竟不是女色,而是它!】
商缙言:……?
安稚舒期待地问:“怎么样?”
商缙言嘴角微妙地抽了抽:“……真是好极了。”
他勉强收敛了神色,继续往下看去。
【佛前首座双弟子竟唇齿渡情劫,唇间水声惊飞枝头雀!】
商缙言:……
【秘药!夜宴!金刚怒!护国寺淫。窟案中案,滴血验妖竟是诛心计!】
商缙言:…………
【先太子护国寺藏娇生子,袈裟深处掩龙纹襁褓!】
商缙言:……?!
他猛地合上奏章,捏了捏眉心,觉得太阳穴有点跳:“你平日里除了读《三字经》,还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