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放到一个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太阳正好照过来,暖洋洋的。
宫人端着一只铜盆走过来,盆里是温热的炭火,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放着。热气慢慢烘烤着他的皮毛,把最后一点湿气带走。
安稚舒趴在那儿,慢慢眯起眼睛。
终于结束了。
狐已经虚脱。
他悄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整理衣襟,准备去沐浴的商缙言。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大家都很忙,没有狐有时间这样细致地伺候一只小狐狸。
安稚舒低头看着自己蓬松干净的毛毛,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
小狐狸默默伸出黑爪爪,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试图缓解那点奇怪的羞涩。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稚舒将自己晒得暖洋洋的,身后传来宫人们行礼的声音。
“陛下。”
安稚舒扭头一看。
商缙言换了身宽松的衣袍走过来,袍子随意地披在身上,衣襟微敞,因为刚洗完澡,发丝还带着湿意。
那身衣袍掩不住底下的线条,宽肩,公狗腰,胸膛结实,再往下……
安稚舒的目光定住了。
一块一块的腹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收得很紧,两侧的人鱼线隐入衣袍深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道感。
小狐狸看呆了。
商缙言走到他身侧,有宫人忙过来拿着铜盆烘干他的头发。他低头,正对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乱看什么?”他伸手拍拍狐狸脑袋。
安稚舒默默把目光收回去,低头盯着自己的黑爪爪。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忍不住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
商缙言正抬手让宫人整理衣袖,动作间衣襟又敞开了些,露出更多。光线在那起伏的线条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看起来……
安稚舒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
可那双眼睛像有自己的主意,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来。
再看一眼。
就一眼。
啊啊啊啊不能看了!
小狐狸忽然在软垫上蛄蛹起来,转过身,悲愤交加地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他现在……是一只色狐狸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