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许多人对那只大狐狸的尾巴条数有很大的争议,自然也有人的记忆无法被完全抹除,还隐约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也就是说,在很早很早之前,他或许就已经与安稚舒产生了纠葛。
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时间倒退回某个节点,才会让二十年前的他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一直隐秘地做着一件事,还疯疯癫癫地抢走一件银饰,要留给自己未来妻子。
安稚舒最喜欢银饰。
而他前二十年,除了为寻找安稚舒而做准备,便是一直寻找流落在外的安稚舒。
商缙言被这个推测震得说不出话来。
安稚舒一直被他抱着,迟迟不见他开口,心里越发慌张。
方才那番话,是不是太过小家子气了?
陛下该不会觉得他心胸狭隘、得理不饶人吧???
他正要开口把话茬掰过来,就听商缙言已经问了:“成王世孙是吧?朕想想怎么教训他。”
安稚舒松了一口气。
原来真的有用。
只要稍稍吐露出一点不痛快,便有人费心思量、斟酌如何替他出气。
他到底还带着几分克制,声音轻轻的:“……也不必太过苛责世孙了,才十三岁左右的小孩子。同他家中长辈说一声,别让他事事都来同我相较,便够了。”
商缙言皱了皱眉,心头越发心疼。
他哪里看不出来安稚舒在耍小聪明?只是没有料到,最后安稚舒所求的,居然只是这最轻的小要求。
“好。”他直接应下了,“朕等会让蔡汶再去成王府一趟。”
安稚舒听见商缙言毫不犹豫地应下,心里泛起小小的欢喜。
《礼记》中说了,要礼尚往来。
商缙言帮了自己,他也要回礼才是。
若是他真是陛下的男宠,倒也不必这般烦恼,陛下睡了他,自然该帮他解决一些烦心事。
可偏偏两人就不是,陛下对他也没那个意思。
得想想回什么礼。
小狐狸被无限纵容着生出来的心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已然隐隐有了几分得寸进尺。
“还有一事。”安稚舒轻声开口,“我今天还听见旁人闲谈,说是有位同窗的妹妹,将要许给陛下?”
“这事啊。”商缙言顺口解释道,“没打算成亲。前几日的确有老臣提立后,被朕骂回去了。往后也不在意什么子嗣了,准备从宗室子弟里挑一个合适的小孩过继,能接手皇位就很不错。”
他解释了半天,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少年,疑惑问道:“你在吃醋吗?”
作者有话说:
大概还有三四章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