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大虞这种对手,那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末将领命!”
……
“陛下,家父昏迷不醒,郎中正在抢救,现在不便见客。”
听了李森的话,永宁帝眉头一皱。
昨天还去成国公的灵堂祭奠,今天就突然昏迷不醒,未免也太过巧合。
要知道上午的时候,军中诸将还来拜访过。
若是身体有恙,上午就不该见客。
上午人还没事,下午他这位皇帝过来,病情就一下子加重。
巧合的未免有些过分。
“朕过来和镇远侯有重要事情商议,事关大军的生死,不能有丝毫耽搁。”
永宁帝强忍着不满说道。
换个时间点,他早就发了飙。
现在情况特殊,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下的局面,只能放低姿态。
“陛下,再怎么重要的事情,也要等家父醒来之后再说。
郎中刚刚进去,还请捎带片刻。”
李森忐忑的回答道。
拦住皇帝的去路,可是有挑战性的。
如果不是镇远侯病危,他还真不敢拦人。
“朕带了御医,正好……”
话说了一半,永宁帝突然感受到了杀气,果断选择了闭嘴。
成国公之死,还是一笔糊涂账。
有限的线索,把矛头指向了死去的御医。
此时再提御医,无疑是火上浇油。
万一镇远侯再发生意外,他就真说不清楚了。
锦衣卫推断成国公自然死亡侯,有人出手栽赃陷害御医,可这没有任何意义。
勋贵们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谁让他有过前科呢!
当年为了夺权,对辅政大臣痛下杀手的事,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淡化,反而因为一系列事件,进一步加深。
在外界眼中,他就是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皇帝。
解释没有意义,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多谢陛下挂念,家父习惯用周郎中诊治,就不劳烦御医了。”
李森果断拒绝道。
怀疑的种子,早在数年前就种下,现在已然生根发芽。
君臣相疑的局面,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改变的。
局面一下子僵持下来,搞得永宁帝很是尴尬,只能静静的在营帐外等待。
幸好诊断时间不长,周郎中的出现,打断了场面的尴尬。
“草民见过吾皇……”
礼行了一半,就被永宁帝开口打断。
“镇远侯病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