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局长,证据方面……通行证是真的,资金往来是真的,他跟科斯特洛的关系是真的。
但要说他知情,要说他参与了刺杀计划——我们没有直接证据。
他的律师已经在准备辩护了,说他是被利用的。”
“被利用的?”
托尔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把桌上的那沓报告拿起来,又拍了一下桌面,
“谁是利用他的?
科斯特洛。
科斯特洛人在哪里?
跑了。
科斯特洛的儿子在哪里?
也跑了。
五张通行证给了谁?
五个人。五个人在哪里?不知道。
所有人证都跑了,所有物证都是间接的。
你让我拿什么去起诉?
拿什么去跟罗斯福总统说?
‘总统先生,我们抓了一个老头,他什么都不知道,但请您相信我们,他一定参与了’?
你觉得罗斯福总统会信吗?你觉得美国公众会信吗?”
司法部的联络官这时候开口了。
他姓伯恩斯,四十出头,戴一副金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个字都很稳:
“托尔森先生,我提一个建议。
现在的情况是——公众需要一个交代。
胡佛局长被刺杀,这是建国以来最严重的国内安全事件之一。
公众需要知道凶手被绳之以法。
如果真正的凶手抓不到,那么我们就需要一个‘凶手’。
一个能让公众相信的人。
一个能让媒体写头条的人。
一个能让罗斯福总统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已经抓到了’的人。”
托尔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问了一句:
“你是说——把丘吉尔办成主犯?”
伯恩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