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然脑袋嗡嗡的,下意识看过去,男人上身赤裸,胸口像是被什么刮过,浮起大片红痕,更吸睛的是他左手的花臂,配上一头中长,整个人都痞里痞气的。
裤子撩到腿根,但还好端端的穿在身上,旁边托盘里摆着的也都是些正儿八经的器械,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银乱画面,
再对上迟屿的目光,他讪笑两声,“哈哈,误会了误会了,你说这事闹得……”
迟屿并不想知道他误会了些什么,默然片刻,无奈地摇摇头,“小然,帮我按住他这条腿,别让他乱动。”
路小北唉了声,“我自己能控制住,别麻烦小朋友了。”
“我不小。”许星然嘟囔,“我二十了。”
“腿还没我胳膊粗。”路小北把耳后夹着的烟叼在嘴里,也没点燃,“哥比你大十几岁,这屋里你不是小朋友,谁是?”
奇奇怪怪的大叔。
许星然瘪瘪嘴没吭声,知道自己理亏,乖乖照做,听迟屿的吩咐按住路小北的一条腿。
终于知道为什么要他帮忙了。
这大叔膝跳反应一级棒,会弹!
感受到阻力,迟屿眉心褶皱加深,“怎么结块这么严重?”
“我怎么知道,嘶……”路
,青筋迸起。
“我不说了。”他朝迟屿比了个大拇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真有你的。”
许星然悄悄瞪了瞪直抽气的路小北,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抽出手捡起烟头给他塞了回去,又去看继续动作的迟屿。
男人垂着眼睫,侧脸沉静而专注,力时从肩膀到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帅得不行。
分明就是在认真工作,他还误会屿哥,咳……
许星然软下嗓子,好奇道:“屿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刮这个有什么用啊。”
“想知道啊,待会儿让你屿哥也给你刮两下,挺舒服的。”路小北顺嘴接话,被许星然瞪了也不恼,乐呵呵地双手抱头仰躺回去。
“他肌肉结块了,筋膜也有粘黏,必须要用筋膜刀刮开松解,不然运动时会酸痛难受。”
迟屿擦干净筋膜刀上的凝胶,抽出几张纸放在路小北腿上,“好了,自己擦。”
“还是迟教练技术好,妙手回春啊。”
路小北随意擦了两下,支着腿转身去拿裤子时,褪跟的印记暴露在空气里,像是个半个牙印,明晃晃卡在短裤边缘。
许星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用力眨了眨眼皮,反而看得更清晰了。
做爱。
男人刚才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像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他表情怔,一时竟忘了松手。
什么人会,咬在这里啊……
路小北一回头就见他顶着张红苹果脸呆呆地盯着自己,刚想调侃两句,顺着他眼神的方向低头看去,脸顿时黑了半分。
“草,那个小兔崽子……”
这一声叫许星然猛地回神,往旁边挪了几步。
后背传来轻微的拉扯感,迟屿转眸,许星然低着脑袋躲在他背后,拽着他的衣服,小脸皱巴巴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顿了顿,将人遮得更严实。
等路小北一瘸一拐地出了门,棕男生才明显地松了口气。
“屿哥,那是你朋友吗?看起来好……”他抿紧唇瓣,又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