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焙师恶狠狠地盯着被他弄得越来越奇怪的面包,情不自禁弯下了腰,越靠越近。
那就让他直接吃掉吧……
烘焙师几乎溺死在这股香气中,鼻尖抵住疯狂汲取着,他目眩神迷地想,要是一辈子都能吃到这种面包该有多幸福……唇舌碰上时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握不住裱花袋。
“好、痒……”
但在张口咬下的瞬间,被药效侵蚀,却抵不过持续的痒意袭击的男人眼睫颤抖着,出断断续续的梦呓。
顾渊突然恢复了理智。
[§
,
那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种事情还生过多少次?
“小屿哥哥……”
又是一道闷雷,照亮了屋内的情况,长青年半跪在床边,掐住男人胸膛,手里像是举着什么武器,在他脸边投下一道狰狞黑影。
顾渊双眸隐隐泛红,痛苦与快意交织。
“你为什么这么”
话音未落,顾渊瞳孔骤缩,无法控制地了来。
他刚才看过的地方,麦色肌肤都被异样的色彩覆盖。
这次流下的,不是羊奶。
浑浊空气中又混入了海水的咸腥。
迟屿睁开眼皮,一言不地看着他。
顾渊脑中一片嗡鸣。
他…看到了?
一点白挂在眼睫,唇角也溅着,显得格外涩情。
顾渊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看着看着,竟又不合时宜地起飞了,在空中耀武扬威地跳了跳。
“迟屿,我……”
顾渊滚了滚干涩的喉咙,拼命想要怎么解释这一切,说迟屿看错了,说他还没醒,只是在做梦?
()都快杵到他脸上了,迟屿会相信他吗?
顾渊惊出了一身冷汗,呆滞两秒,他收起了所有的错愕,嗓音幽幽,“迟屿,是你自己认错的,怪不得我。”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给我打视频照片,对着我塌腰撅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直接穿过屏幕,把我的??放在你⊙⊙里,全部在你脸上,烧货,长这么大不就是给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迟屿盯着他的眼眸涣散虚焦,眼皮颤了颤,缓缓阖上,呼吸平稳。
他根本没醒。
“……”
草。
收拾完残局,天边已经隐隐泛起光亮,顾渊走到窗边,拨通了未接来电。
“都安排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疲惫的沙哑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