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许久,忽然响起迟屿沙哑的疑问。
“……什么意思?”
“我是说,”顾渊勾唇一笑,“没想到小屿哥哥这里不但长得漂亮,手感也这么好,又弹又韧,看,我一松手立刻就弹回来了。”
凹陷迅复原,剩下一道显眼的指印,还有,未经触碰也翘起的,与另一侧形成鲜明对比。
迟屿的脸全红了,憋了又憋,吐出一句,“……谢谢。”
顾渊险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连忙低眸,但肉都到嘴边了,他自然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
他举起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声线低落下去,“但是只能用一只手,一点都不方便,都没办法好好感受了,怎么办?也不知道伤什么时候能好,到时候小屿哥哥还会让我……”
顾渊收住话茬,欲言又止,见迟屿不为所动,他略带失落地垂下脑袋,长从肩头滑落,挡住一侧脸颊,从缝隙中悄然观察着迟屿的神色。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一分钟过去,再度沉默的男人突然动了。
搭在身侧的手臂伸展,慢慢伸向顾渊的脑袋,
,的眼帘又阖上了。
他的默认增长了身前人的气焰,顾渊的动作变得更胆大妄为,肆意地埋其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印记。
迟屿很难形容是种什么感觉,和手指不一样,牙尖厮磨带来微弱的痛感,电流感丝丝缕缕钻入身躯,激起阵阵酥麻,他分开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不!”
迟屿无法忍受地弓起身子躲避,湿润眼眸染上慌乱,“这个不行……”
顾渊吐出,神色无辜,“为什么不行,小屿哥哥不是告诉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迟屿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清冷的脸庞,涩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从你邀请我进来开始,你的表情就告诉我了。”
迟屿哑口无言。
僵持片刻,眼前倏地闪过顾渊从周老二身上起来望向他时,那毫无生机的模样,他就卸了力气,纵容了顾渊的恶劣。
“你来吧。”
顶灯灭了,只剩床头灯还开着,照亮一小片区域。
幽幽光晕拢住沙上的二人。
男人仰着头,眼尾灼红一片,半阖眼帘间时不时有晶莹闪烁,浴袍一侧滑落,堆在臂弯,露在外的肩膀却被一只苍白手臂掐着,半攀半压地将他禁锢在沙靠背。
啧啧水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隐忍闷哼,在昏暗的房间中回荡。
等另一侧也变得同样不堪后,顾渊终于松开齿关,却又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他颤抖着的胸膛,“小屿哥哥,其实,我喜……”
还未说完,后颈陡然传来一股力道,将他的口鼻闷得严严实实。
鼻尖撞上肋骨,钝痛蔓延,顾渊眼眶登时溢出生理性的水雾,以为迟屿是被他咬痛了,他细细消完毒,嗓音柔和,“我是想说,我……”
又一次被按了回去。
顾渊鼻腔一酸,闻到了铁锈味。
迟屿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他说出告白的话。
他泄愤似地张开唇,用了些力咬下,迟屿的腰身猛地绷紧,鼻尖因为忍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洗完澡不久,转身又变得湿漉漉的。
却没有推开他。
“小屿哥哥。”顾渊嗓音幽幽,“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