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的不舒服,他也不会就因为被碰了胸就……
迟屿的脸又红了,慢慢写字:嗯。
趁着天色还早,他决定先回躺出租屋,直接把东西都搬过来。
新房家具齐全,连床垫都是新的,迟屿不需要费劲儿搬走出租屋那一翻身就咯吱咯吱响的铁架床,简单收拾完衣物和生活用品就能拎包入住。
收拾衣柜时,他翻出了那件让他出了糗的黑t,犹豫再三,还是塞进了背包里。
万一……顾渊也喜欢呢,他想,唇角不自觉扬起。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邻居,在他们的送别声中,迟屿提着最后一包行李出了门。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还完了债,谈了恋爱,搬了新家,这么多好事居然生在了同一天,迟屿拍了拍手上的灰,望着干干净净的新家,胸中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迫不及待想和顾渊分享这一切。
迟屿:今晚加班吗?
迟屿:想请你来我新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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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迟屿差点没握住锅铲,相贴之处,凉意伴随着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他的脸颊飞上一抹淡红。
他后退半步,弓起肩背躲避,“等一下、我还在炒菜。”
系着的蝴蝶结搭在挺翘弧度,随着身体的轻动摇晃着,像是一份亟待拆开的礼物,迫不及待的恶龙伸出凶刃触碰,又飞收回。
“我先去洗手。”
胸口一空,顾渊丢下这句转头出了厨房,迟屿看了看不见身影的客厅,又看看就在身旁的水槽,疑惑地眨了眨眼。
等到他把最后一个菜从厨房端出来,顾渊才姗姗来迟回到餐厅,也不知生了什么,女生的袖口和头都沾了水,湿答答地贴在脖颈,拨了好几次都没弄完。
顾渊的眉头不耐烦地蹙着,浑身气压肉眼可见的烦躁,又在看到他时扬起笑脸,怎么看怎么勉强。
“头哪里惹你了?”迟屿走到顾渊身后,三两下编了个麻花辫,“应该不会散,吃饭吧。”
“你还会编辫子?”顾渊将辫子捋到肩头看了看,脸莫名更臭了,“这么熟练,编过多少次?都给谁编过?前女友?你天天给她编?你们同居”
世界终于安静了。
“马小桃,李雨……”
迟屿收回筷子,一连说了好几个名字,看着脸越来越黑、嚼虾仁像是在咬敌人的顾渊,他好笑地摇了摇头,“给幼儿园的小朋友编的。”
“以前打工的地方旁边就有家小幼儿园,午觉睡醒后老师忙不过来,有几个调皮的小孩就会悄悄跑出来找我编完再回去。”
一声声奶声奶气的“谢谢哥哥”,和放在他手心的水果糖、吃剩的小饼干,成了迟屿那段时日为数不多的温暖。
顾渊干巴巴的“哦”拉回了他的思绪,迟屿抿了抿唇,声音严肃下来,“顾渊。”
被那么温柔地叫过“宝宝”,突然被叫到全名,不亚于上课神时被老师抽起来回答问题,顾渊从小到大成绩全a从来没怕过,此刻却浑身一凛。
“怎、怎么了?”
“刚才你太冲动了,就没想过万一我拿着菜刀,会伤到你怎么办?”
只要不是一刀砍死他,都无所谓。
“我错了。”
看着低眉耷眼、下巴快埋进碗里的女友,迟屿轻轻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