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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科斯塔库塔不得不打断他们：“德米，还记得我们是出来散心的吗？”

“再说你已经回到意大利一年了，停止一些掉眼泪会面。”

菲利克斯觉得莫名其妙：“我又没哭，”说完不忘掏出一条小手帕递给眼睛有点红的阿尔贝蒂尼，“用完记得还我。”

阿尔贝蒂尼不好意思地拒绝了。

菲利克斯漫不经心地用刀把披萨切成小块，拿叉子叉着吃，感受到水果和香香的芝士底在口腔蔓延。

这几个男人很自来熟地就在他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来，前队友待过的俱乐部的不熟的小球员=熟人？忽略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的内斯塔，菲利克斯偷听得光明正大。[

，球上出时而清脆时而厚重的声响，恰好菲利克斯路过时一粒球直直朝他飞过来，“小心”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忘露出一口大白牙。

马尔蒂尼几人下意识就要过去把菲利克斯拉开，但他们不可能比球的度更快。

排球的度比想象中更快，当然这是指众人来不及拉开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只觉得这球十分慢，他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踢球的姿势。

排球圆周约-，重量在o-og，而足球圆周约-o，重量在o-og，前者更小更轻，材质也是更柔软的人造革或纤。如果用踢足球的力量去踢排球，质量小、弹性相对弱的排球会像一个质量轻的炮弹一样不知道飞去哪里，这意味着菲利克斯得用平时踢球o-o的力量去踢这粒球。

如果用脚尖去捅球的话，那恭喜，即将喜提脚趾受伤套餐一份。

几人清楚地看到菲利克斯叉着腰，支撑脚稳稳着地，右脚做出略微抬起的动作，没有急着打门。因为排球反弹度慢，踢足球的摆腿节奏会过早到达，需要稍微延迟出脚。

此刻菲利克斯眼前的球像是放了慢播放，他左眼浓金近黑的瞳孔略微眯起，在某一刻突然变成了锋利的刀刃，就是现在！菲利克斯大腿摆动，外脚背轻轻触球，搓出一粒弧线球，球的弧度先是略低，接着像是被人托住一样高了起来，最后竟然不远不近地擦着年轻人的面颊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那人的嘴巴张得能装下一个鸡蛋，眼前球不偏不倚地“送到了他叉着腰的胳膊和腰侧的空当，并且稳稳地卡住。

年轻人惊愕地瞪大眼，下意识摸了一把被球擦过的脸颊，他清楚感觉到球没有碰到自己，但仍然恍惚中觉得那里被擦伤了一块，明明球不快，踢球的人也有意控制，总不能是球和空气摩擦“打”了自己吧，他莫名被这个想法弄笑了。如果是别的年轻人被别人这么“羞辱”，肯定二话不说就撸着袖子上去理论了，但他只是想，那球温柔得不像挑衅，更像……更像一个不轻不重的触碰，就像猫和你玩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里奇，里奇？”马尔蒂尼担心地摸了摸卡卡的脑袋，“你确定在打排球的时候没被砸到脑袋吗？”

卡卡脑子里全是那个净是那个有着金蓝双瞳的漂亮少年，敬爱的队长的声音也唤不回这个傻笑年轻人的神志。

科斯塔库塔严肃脸，和一左一右站在他两边的内斯塔和阿尔贝蒂尼说：“你们都确定那个死孩子的球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里奇的漂亮脸蛋而不是脑子吗？”

阿尔贝蒂尼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吧。”

内斯塔嘴里含糊不清，索性就

，

菲利克斯：“皮波？”这又是谁？

阿尔贝蒂尼这下这意外了：“看来你和基科说的一样，很少关注足球？”

基本踢球的运动员们总是不可避免地熟知足坛里的球星，就算他们只想安安静静地踢球，报纸、电视、广播等媒体还是会无孔不入地侵入你的脑子，因为你不可能活在真空里。

“他说我坏话了？”我只是偶尔捉弄他而已，谁让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的。菲利克斯又像小动物一样瞪大眼睛了，别的人会连带着脸颊上的肌肉或者嘴巴鼻子一起变，而他是客观上的只有瞳孔变大，配上非人感的异瞳就像什么电影里走出的外星人物。这让马尔蒂尼忍不住想要捏捏他的脸，看看那一瞬间会不会从皮肤底下钻出一只狡猾的往人家脸上扒拉的猫或飞出无数扑棱扑棱的蓝金色闪蝶。

他只是想一想，而卡卡是真的下意识摸了一下菲利克斯的眼睛。

“对、对不起。”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卡卡只能不停道歉，他现在简直尴尬得忍不住抠出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因为马尔蒂尼、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都惊讶地盯着自己，就连一直埋头苦吃不理俗事的的内斯塔都暂时放下一根烤得喷香的小牛肉疑惑地挑了挑眉。

“我只是觉得你的眼睛太特殊了。”不对，这是在说自己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吗，也许菲利克斯平时已经遭受过太多这样的目光了，总会有那么几个没有道德的人去嘲笑他、歧视他的特殊，愧疚又像潮水一样悄悄爬上来，“不、我是说，它们太漂亮了，就像上帝的礼物。”卡卡的语气温柔又真诚。

菲利克斯早就察觉到卡卡伸过来的手，以他的度当然能躲过去，但菲利克斯就是想看看这个一群米兰人中最年轻的小人想干什么，没想到只是碰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骄傲地抬起头：“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人类眼睛。”菲利克斯和一群米兰人短暂地学了一点意大利语，他觉得弹射和小鸡手还怪好玩的。

几人被他的奇怪用语逗笑了，只觉得是孩子意语不好，也没有在意卡卡突然摸人家小孩眼睛的事，毕竟卡卡在队内就不是什么乖乖宝，在这一点上，加图索有许多话可说。

马尔蒂尼解释道：“皮波是米兰最花心的男人，我不建议年轻的孩子和他学，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家庭才是最重要的。”面对科斯塔库塔带着揶揄的似笑非笑，他只当没看见。

马尔蒂尼认真看着菲利克斯，两双一样色彩明亮的眼睛倒映出彼此的眼睛：“我希望你加入我们。米兰是最棒的俱乐部，我们有全世界最好的球员，无论是队伍里的年轻人，还是像我、比利一样的老家伙，都很乐意帮助队伍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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