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开口,却感觉一隻纤细的小手突然穿过人群,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方语芯挤了进来。
她仰着那张瓷白的小脸,水润鹿眼里翻涌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意。
她看着那些落在傅景廷身上的目光,看着那隻还捏在他手臂上的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胸口像是被一团浸满醋的棉花死死堵住,闷得发疼。
她不管不顾地贴近他,两隻手干脆环住了他的手臂,将那群女人隔开。
「小姨丈,」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亲暱,「走,我带你去看福利社在哪里,我想吃冰棒了。」
她的胸口因为动作微微蹭过他的手臂,衬衫下那片饱满的弧度隔着布料传来温软的触感。
傅景廷低下头,对上她微微嘟起的粉唇,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与占有欲,却还要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冰棒。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猛地窜过傅景廷的脊椎。
他开始想像某个闷热的深夜,在老旧公寓那张小沙发上,方语芯穿着紧身的小可爱和短裤,小口舔着一支融化得快滴下来的牛奶冰棒。
粉色的舌尖捲过乳白色的冰液,水珠顺着她的唇角滑下,她伸出指尖抹去,然后抬眼对他无辜地笑。
那画面在肾上腺素的催化下,迅速扭曲成某种更私密、更淫靡的想像——她的唇,她的舌,她张开嘴时喉间细细的呜咽……
傅景廷的呼吸骤然粗重。
一股燥热从他的小腹直衝而上,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那层古铜色的皮肤根本掩不住底下汹涌的血色。他下意识地别过脸,却让那抹红晕从耳朵一路烧到了脖颈。
「咦?」旁边的丝巾妈妈眼尖,惊讶地叫出声,「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湿纸巾擦擦?」她夸张地从包里掏出湿纸巾,甚至想伸手去碰他的额头。
其他妈妈也注意到了,一阵起鬨似的轻笑在人群中盪开。「对啊,怎么突然脸红成这样?」
「该不会是教室冷气太弱,发烧了吧?」那些关切的声音此刻听在傅景廷耳中,却像是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
他感觉到方语芯还紧紧搂着他的手臂,娇小的身躯贴在他身侧,那股少女体香混着洗髮精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他脑中那些不堪的画面更加失控。
教室里的空气彷佛变成了滚烫的沼泽,那些女人的香水味、探索的目光、几乎要触碰到他胸膛的指尖——这一切都让他濒临爆炸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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