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廷在床边守了很久,粗糙的指腹轻轻描摹过她红肿的唇瓣,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才轻轻带上门出去。
那一夜的药膏与安睡仿佛具有神奇的修復魔力。
隔日清晨,方语芯虽然仍觉得腿根酸涩,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但已能正常下床,二人才离开商旅,回家换衣服上班上学。
从那天起,二房一厅的小公寓里,某种隐秘而危险的平衡悄然建立。
白天,她是埋头苦读的职三生,是即将毕业、梦想着考上丙级执照的普通女孩。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值巨蛋标案生死期,他常常加班很晚回家,但只要看到她,冷冽的眉眼在触及她时瞬间融化。
而当夜深人静,那书房的门就会被一只大手悄然推开。
傅景廷总是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爽气息进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深色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滑落。
他会从身后环住伏案读书的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看
,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着他古铜色与她瓷白色紧紧交缠的身躯,像一幅禁忌的画。
然而欲望的温床外,现实的荆棘正在疯长。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面临创业以来最严峻的寒冬。
启动保证金的缺口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和所有梦想之间。
方语芯不止一次在深夜醒来,看见客厅还亮着一盏孤灯。
傅景廷坐在沙发上,冷峻的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愈发锋利而孤独。
他站在阳台,眉心紧锁成一道深刻的沟壑,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疲惫。
“保证金的部分,还差多少钱?”手指夹着燃到尽头的烟,“五十万?那我要再接十几个案子,现在开始卖房子也来不及了。老刘,请他们那边再宽限几天吧?”
他沈默地挂断,抬手用力抹了把脸,露出深陷的眼窝。
方语芯躲在半掩的门后看着,心如刀绞,但她甚么忙也帮不上。
她只能用更温热的身体、更柔软的怀抱去迎接他,用无声的迎合给予他最深沈的慰藉。
住在对门的邱大婶是个热心又嘴碎的中年妇人,丈夫早逝,整栋公寓的八卦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和眼睛。
她早就觉得这对“姨甥”不对劲——那个借住在小姨丈家的漂亮外甥女,看向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柔软缠绵,像融化的蜜糖;而那个总是冷着脸、高高在上的傅先生,每次视线扫过外甥女身上时,眼底的热度简直能把空气点燃。
她不止一次在深夜,在只一墙之隔的阳台听到主卧室里传来压抑的、似哭似泣的细微声响,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也不止一次在撞见傅景廷从家里出来,衣衫不整,眉眼间带着餮足后的慵懒,而那个本该早起上学的女孩,总是姗姗来迟,双腿发软,脸颊红得不正常。
邱大婶下定决心,拨通了王丽华的电话。
“丽华啊,我是邱婶。有些事……我想了想,还是得跟你说说。你那个外甥女,和你家老傅……”
两天后的傍晚,夕阳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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