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般用力吸吮、啃咬,舌尖粗鲁地刮过敏感的顶端,留下湿黏淫靡的水渍。
他一隻手紧扣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则粗暴地覆上另一边的雪白,五指深陷进那团软嫩的丰盈里,毫无章法地揉捏搓弄,彷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爆在掌心。
「啊…痛…放开…」方语芯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那双小鹿眼里的潮红蔓延开来,她拚命推搡着他厚实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简直如同蜉蝣撼树。
「装什么清高,」宋富商喘着粗气,嘴里的动作越发下流,「妳为了钱都能送上门来,还不是个小骚货…」
话音未落,他那隻空着的手已经野蛮地钻进了她深蓝色的百褶裙底!
方语芯浑身剧烈一颤,大腿内侧那片大片晃眼的瓷白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宋富商的手指像几条湿滑的毒蛇,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内裆的布
,
她越动,他就越兴奋,那双浊黄的眼睛里迸出变态的光,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
就在这绝望的一瞬间,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样东西上——
她自己的手。
那双手,每天放学后都要帮傅景廷按摩肩颈。
日復一日。
她的指尖,练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惊人的力道。
方语芯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小鹿眼里,泪水还悬在眼眶,可深处却燃起了一簇截然不同的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回头反噬的凶光。
她没有再乱挥乱抓。
她反而在宋富商的眼里,变得「乖顺」了。
「哦?」宋富商察觉到怀里的小兽停止了挣扎,淫邪地笑了起来,仰起头,凑近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想通了?早这么听话,不就……」
话音未落——
方语芯猛地抬起双手!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张开,那十片修剪得圆润整齐、却坚硬锋利如刀的指甲,对准了那双写满贪婪的眼睛!
她咬紧牙关,用上了每一次替傅景廷按摩肩颈时,深深按进筋结里的全部指力!
狠狠地,戳了下去!
「噗。」
指甲没入眼窝的触感又湿又软,噁心得让她头皮发麻,可她没有丝毫犹豫,十指收拢,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抠!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宋富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那声音尖锐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能发出的,整栋别墅的空气都彷佛被这惨叫声刺穿。
他鬆开了手。
他蜷缩着倒在真皮沙发上,像一头被猎人重创的老猪,哀嚎着满地翻滚。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妳这个小贱——唔啊!!」
方语芯没有给他骂完的机会。
她盯准了目标。
她看见了——宋富商蜷缩翻滚时,那条笔挺的西装裤下,两腿之间最脆弱的位置。
方语芯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脚,用那双黑色的坚硬皮鞋朝着那个位置,狠狠一踢!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