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诸城,才过知天命的刘墉却是头发花白,他不再是那辫子头,而是一头短髯,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瞧着小孙子阿毛满地撒欢,见其不小心跌了一跤,摔得灰头土脸,不禁捧腹大笑,而院中正在择菜的霞儿格格见状,嗔道:
“你这老不休!让你看孙子,孙子哭了你倒在一旁笑,哪有点大人样!”
“大人?”
刘墉故作糊涂回道:
“什么大人!我就是个乡下的罗锅子!”
“不对吧刘墉,我记得我治好了你的背锅。”
忽然传来的话让刘墉与霞儿格格大惊,环顾四方上下,却是什么也不见,再低头,却见一高大身影将自家孙子从地上扶了起来,不敢多言,这就推金山倒玉柱拜下,
“刘墉,携贱内拜见白虎神君!”
“请起!”
刘毅抬手虚扶,又推了推阿毛,让这孩子跑回自家爷爷身边,而后又瞧了眼这寻常的农家小院,不禁慨然道:
“经年不见,看来你终是放下了心中执念!”
刘墉亦是一笑,拱手道:
“还要多谢神君点拨,否则刘墉还要困于那名利场,再不得脱身!”
刘毅摇摇头,道:
“你若不悟,我再是点拨也是无用,好了,如今的皇帝做的如何?”
“听说很不错,亲贤臣、远小人,我那贤弟李靖作为百官之首也是刚正不阿,这满目疮痍的天下却是短短数年就欣欣向荣!”
说到这儿刘墉不禁唏嘘,
“想当年我意气风发,自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如今众人还是众人,醉的却是我,现在想想实在可笑!”
“此一时彼一时罢了!”
刘毅又是摇头,慨然道:
“自古人心易变,富贵久了难免恶念横生,自要清醒之人时时醍醐灌顶,皇帝初登大宝,正是雄心壮志之际,自然励精图治,再有十年、百年,那时若还是如此,才是真正的天下太平!”
“是啊!”
刘墉亦是慨然,而后想到什么,郑重其事的拜下,
“神君胸怀苍生,求神君赐下定万世太平之法!”
刘毅一愣,遂摇头涩笑,一直未曾开口的林黛玉罥眉微蹙,轻喝道:
“你这人好生不知道理!人心难测,纵然仙神也无法分辩,常言是人定胜天,若都来求神拜佛就有万世太平,索性日日上香,时时口颂阿弥陀佛不就是了!”
“这……”
被一个女子这番抢白,刘墉也是无言以对,只叹道:
“是啊!万世太平万世创,纵使仙神也难管呐!”
“也不是不行!”
众人闻言一惊,齐齐看来,刘毅则笑了笑,道:
“你们说的都不错,人定胜天,但这里的天不正常,我要让它变得正常,就用……这第三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