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兴公子当面?”
“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听到这一声,刘兴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开了,索性取出夜骑,这就飞身而下。
二十来丈的夜骑落下,硬生生将东宫的气势压住,显然,这里早有准备,整条街上空无一人。
“兴公子,太子有令,您直接入门便是!”
两个金甲侍卫上前行礼,面对夜骑虽有惧意却不显慌乱,刘兴来了兴趣,拱手问道:
“二位大哥是上过战场的吧?”
二侍卫眸光一亮,其中一个黑面圆脸络腮胡的拱手先回道:
“公子好眼力!末将曾随雍国公戍守边关,有幸见识过宣武伯的英姿,如今一见公子,顿感昔日九边白虎就在眼前!”
“是极!”
另一个白面方脸长髯的侍卫附和道:
“可惜我二人凡夫俗子,前番又错失入选血武卒,再不能追随九边白虎征战四方、保家卫国!”
刘兴也算识人无数,见这二人眉眼清正,只是遗憾,并无旁的心思,便就劝慰道:
“二位何必如此!今番叔父举办盛事,获胜者自可擢拔血武卒,何不下场一试?”
“不瞒公子,”
黑脸侍卫笑道:
“我二人已然报名武科!”
刘兴微微颔首,
“那就预祝二位马到功成!”
二侍卫谢过,而后径自上前推开正门,刘兴收起夜骑,大步迈入,刚进一门,就见一黄袍玉冠之人笑脸相迎,不敢怠慢,忙上前先是行礼道:
“刘兴见过太子殿下!”
“欸!自家人,客气什么!”
太子一把抓住刘兴手腕,引着他就往里走,
“哎呀!等你这个大忙人可是不易啊!走!他们都等急了!”
刘兴原以为是与自己相亲那人等得急了,可到了地方才发现,两个皇帝连带天家六子全在,看他进来,一双双眼睛好似遇见猎物的猛虎般明亮。
“得,敢情不是孔雀席,是鸿门宴!”
刘兴暗下诽復一句,面上却是处处周到,挑不出一丝差错。
“行了,别端着!思之给你加冠取字了吧?”
琰武帝大手一挥,示意刘兴入座,而这话一出,众人也是齐齐看来。
太子拉着刘兴坐下,笑道:
“兴儿,思之与你取了什么字啊?真是的,也不说叫上我们观礼,怎么说我们也是长辈!”
刘兴笑了笑,答道:
“叔父为我取字盛之!”
“好!”
文雍帝一拍手腕,赞道:
“兴者,旺也!光大盛之!你叔父这是希望你能光耀门楣,不坠威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