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一个哆嗦,战战兢兢道:
“是,母亲教训的是!”
“我看教训的还不够!”
贾兰忽然开口,令三人齐齐一抖,刘姥姥想要开口,但看情形只好闭嘴。
王狗儿心下一凉,拉着儿子一并跪在地上,浑身战栗不停。
“王大叔,板儿哥,”
贾兰起身,高大的身躯将父子二人全然笼罩在内,
“你们的威风不小啊!借我贾府之名在庄上留名作保,呼朋结社,短短几年就成了王员外和王少爷,不觉得那三间砖瓦房有些配不上这称呼吗?”
父子二人一僵,径自瘫在地上。
不等刘姥姥开口求情,贾兰先是将二人扶起,为其拍去尘土,面色和善道:
“不过也没什么,左右都是些小事!”
一听这话,父子二人顿时松了口气,忙是附和:
“是小事,是小事!”
王狗儿犹觉不够,还解释道:
“小老爷放心!我就是好点面子,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占过别人的便宜!”
“这话我信!”
贾兰拍了拍父子二人肩头,故意拉高声调,
“不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王大叔这般乱用名号,万一叫有心人借去干些坏事,你说最后是算在您头上还是我贾府头上?”
一言既出,父子二人又是瘫倒,还是不等刘姥姥开口,贾兰把二人掺起,好生劝道:
“所以啊,以后甭管是跟人打交道还是自己办事,都得小心些,小心无大错!”
说完,贾兰又看向刘姥姥,笑道:
“姥姥,这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您说是不是?”
刘姥姥一愣,忙附和道:
“是!兰哥儿说的是!这两个不成器的……”
“欸!”
贾兰打断刘姥姥,上前掺起对方,
“说了这么久,我这肚子也打鼓了,姥姥,饭可是准备了吧?”
“准备了,准备了!咱们这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