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川大惊,旋即冷汗直冒,随懊悔垂首,
“若真是如此,徐天川死多少次都不为过!”
说着,徐天川扑通跪下,
“请杀了我吧!”
“还不够。”
闻言,徐天川猛然抬头,满脸惊恐,
“怎么,难不成还要我青木堂所有弟兄的命吗!”
秦可卿淡然一笑,
“你说了不算,得主事的人开口!”
话音刚落,忽一声大笑传进后堂。
沐王府众人大惊,这笑声分明掺杂着浑厚内力,当今世上能办到的没有几人,而此时能来的,几乎只有一个。
“陈近南拜见正源书院秦院长!”
随着一声高呼,却有一人飞入后堂,其人身形高挑,作书生打扮,约摸有三十多岁,算不得俊郎,却自有一番风骨,儒雅非凡,见之可亲。
秦可卿扫量一眼来人,微微颔首,
“为人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
陈总舵主,总算是有幸相见了!
不过,为何不报陈永华之名,而以假名相托,是用惯了假名忘了真名,还是觉得某不配这个资格!”
陈近南微愣,拱手赔了一礼,
“是我有欠考虑!院长特意下了拜贴,陈某自该以诚相待!陈永华见过秦院长!”
秦可卿这才满意,抬手示意双儿为其搬来一张座椅。
陈近南也不客气,施施然坐下,不看满地的麾下,只轻笑道:
“秦院长帖上所言,我已细细思虑过!
的确,兄弟阋墙是大忌,大公子和二公子最终难免会有一次争斗,但你陈某不会因为这个就弃郑家而去,更不会忘了国姓爷的恩情,还请秦院长莫做他想!”
“好!总舵主果然忠心!也果然愚忠!”
秦可卿冷冷一笑,毫不留情道:
“大公子弱而无刚,纵然继承台湾也成不了气候!二公子色厉内荏,品性奸邪,无容人之量、无天下之志,夺了位置也只会自毁长城的说不定还要拿台湾作晋身之阶,给自己谋个高官厚禄!
不管如何,你陈永华一定会先死,而且一定会死在郑家人手里!
某念你有一片赤诚丹心,劝你此时醒悟,非是为了保命,而是保天下、保我汉家儿郎一股英雄气!”
一番话说的坦坦荡荡,诚恳切实,然陈近南依然只有一笑,
“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玉可碎,而不能改其白!
你我各行其志,昂首阔步,何必再劝!”
闻听此言,秦可卿只有一叹,
“罢了!又是位悲情英雄!
陈总舵主,今日闯你的青木堂不为旁的,为的就是讨一个公道!”
说着,秦可卿一指徐天川,
“此人因口角之争,误杀了白寒松白二爷,当然,江湖中人逞凶斗狠,有个失手在所难免,况且他们以二敌一还被杀掉一个,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此事算是我们理亏!
可后来你们掳走小郡主,又通过这钱老本将其秘密送入皇宫,安置在你们韦香主哪里,又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