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但愿你能看到那个未来!
我们走!”
——
陈近南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刚刚安抚好青木堂的弟兄,台湾的消息随后便传了过来——
庶长子郑克臧于两日前告祭先祖,由众军拥护继承王位,冯锡范心怀不满,挟持郑克爽争夺大位,不成,被追至悬崖前,二人一同坠入大海,但不见尸首,恐是逃往大陆,如今的延平郡王郑克臧令他务必寻到二人,尽量救回被劫持的二公子,并击杀冯锡范。
“手足相残、兄弟阋墙啊!”
随手将信件焚毁,陈近南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清楚,秦可卿说的事正在一件一件应验,他不知道如何阻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怎么样总要保下二公子!”
陈近南再一次踏上了江湖,一如既往地从不在某一处多待,似是无足之鸟,永远没办法停下安息。
——
“哎呀!怎么又算错了!荃姐姐,你说我怎么老是算不对!”
沐剑屏很是烦躁的将炭笔摔在案上,向着一旁的妖艳妇人嘟嘴求救,
“你啊!”
妇人无奈一笑,当下炭笔,抬手狠狠点在沐剑屏眉心,
“明明心细的很!就是不爱干活!瞧瞧你师姐,一天天跟阵风似的!江浙、广福一带被她管的有条不紊,已然初见成效!
但凡你上些心,绝不会比她差!”
沐剑屏脸色一瘪,没敢再多抱怨,她想不通秦夫人为什么就看上了自己,想也不想就任命她做了山河商会的事主之一,还要和方怡、苏荃一道开辟新商路。
但她兄长说这是极大的信任,于情于理她都不可以懈怠,只好硬着头皮去做,不过还好,头一个月有双儿和曾柔带着,三个月也就做的有模有样,甚至于喜欢上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上主来信了!”
方怡忽从门外走进,将书信拍在桌上,二人不敢大意,一起将书信拆开。
“上主的意思是,”
看过书信,苏荃不觉皱起眉头,
“郑克爽已经暗投鞑子,要我们抢先一步杀了他和冯锡范,但陈近南已经寻到他们的踪迹,你们说,怎么杀?”
“当然是直接杀!”
方怡淡然一笑,自腰间摸出一把尺来长的铁疙瘩,
“这新式火铳一次能填六发弹丸,三十步内指哪儿打哪儿,加上掌心雷和神行百变,就算是陈总舵主也拦不住我们!”
“不!”
沐剑屏眉头微蹙,方才那点烦躁全然不见,
“麻烦的不是陈总舵主,是鞑子朝廷!
冯锡范和郑克爽在广州现身,他们若要投靠清庭,你们以为他们会通过谁?广州巡抚?广州知府?还是……”
“广州水师提督吴六奇!”
苏荃眸光顿亮,
“我记得此人还是天地会的香主,郑克爽和冯锡范绝对知道他的身份,逃到广州后很难说不会寻他庇护,再求陈近南来保他们一命!
可情报又说他们有投降清庭之心,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吴六奇已然是鞑子的人!不!人家本来就是清庭的高官!
如此一来,那陈近南怕是有性命之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