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是半个时辰过去,可哨骑仍旧是没带来一点消息。
赵良栋霍然起身,直勾勾盯着澄观质问道:
“大师!你确定韦大人是在少室山被贼人劫走的?”
“阿弥陀佛!”
澄观道了声佛号,
“出家人不打诳语!晦明师叔确实就在此被擒!
说来惭愧!贼人轻身功夫极高,老衲练了一辈子武竟是追他不上,无奈之下只好来禀报大人!”
“有意思!”
赵良栋嘴角上扬,双目微眯,
“大师发现晦明大师被劫,第一时间不是回寺中求援,反倒舍近求远,来我骁骑营禀报,以诸位高僧的武艺,就是搜遍这少室山也不过个把时辰,何况你们常年居住于此,该比我们这些军汉更清楚哪里能藏人才是,为何一问三不知?
莫不是……”
赵良栋一挑眉头,周遭士卒齐齐按住刀把。
“阿弥陀佛!”
方丈唱声佛号,不再躲着,
“大人,晦明师弟系我少林寺中人,老衲岂能坐视他被贼人擒走?
实在是晦明师弟干系甚大,澄观不敢擅专,这才第一时间禀报,大人若是应允,老衲愿率领一干武僧一同搜救师弟!”
赵良栋面色微变,大笑几声,热切作揖道:
“诸位禅师莫怪!赵某一介粗人,韦大人是我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他落了难,我这做哥哥的怎能不急!
我麾下的兵都是粗人,比不得诸位仔细,还请诸位施以援手!”
众僧道了声不敢,方丈与澄观留下,其余的这就分散去入了夜色。
赵良栋看得出澄观心里有鬼,但摸不准对方到底什么算计,只能打个暗示,叫麾下士卒拿起弓箭和火铳对准其后背,只有有所异动,立即动手。
夜色过半,冷风依旧。
熬了两个黑眼圈的赵良栋已是心急如焚,这么多人出马,倒不是没有线索,怪就怪在他们一无所获。
这也就罢了,他的心中忽然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寒意,再看远处——那黑压压的密林分明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传我的令!每隔半个时辰清点人数!哨骑亲自核验!”
“报!”
忽一飞马来报,
“大人!不好了!咱们的人只剩不足百人!少林寺的诸位高僧也只剩下五人!”
“你说什么!”
赵良栋大惊,一把上前将眼前哨骑提起,目眦欲裂,
“两千人剩下不足百人!你是在跟老子说笑话吗!之前你们这群哨骑都干什么吃的了!”
这哨骑也是委屈,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