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长辈这是打定主意将我一军啊!”
“话不能这么说!”
琰武帝轻咳一声,正色道:
“如今你是主帅,是大衍的依仗!哪怕战至最后,真到了那个无法挽回的地步,你也不能死!”
“父皇说的对!”
文雍帝同样神色肃穆,
“你是主心骨,将帅不可妄动的道理不用我来讲,千万不要自误!”
刘毅无奈一笑,
“也没这么严重吧!不妨先听听?”
二帝轻轻一哼,大马金刀坐下静候佳音。
“没错,眼下我手里能够用来成为魇物的只有我自己,但二位长辈先别急!”
刘毅稳住又要发作的二帝,接着道:
“李疏雨曾经也是白虎下凡,但他亲手放弃了白虎星,转而投向了贪狼星……当然,其中有我步步紧逼的因素,可也没说不能同时存在两个白虎下凡。
既然天命已定,那便不可避免,李疏雨偏偏弃了白虎星,抛弃了原本的天命,这等同于背天而行,该遭横祸而亡!
不过是因为时候未到,让这厮顺利背负贪狼星,成了气候。
我可以试着让这个‘时候’提前,二位不妨猜猜,李疏雨会遭受什么?”
二帝对视一眼,俱是看见笑意,他们也算是修行中人,太清楚遭天厌弃是个什么下场,只是让“时候”提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就值得深思。
“你们也不用胡思乱想,”
刘毅看出二帝心思,主动解释道:
“李疏雨背天而行,必遭天谴!不论最后谁胜谁败他都逃不过这一劫,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不过天谴受运势影响,并不会当场发作,想要推进天谴应验,其实也不难!”
“且慢!”
文雍帝忽然开口,瞧着刘毅玩味一笑,
“你的办法不会是用自己的运势来削减李疏雨的运势吧?”
“那是最初的想法!”
刘毅淡淡一笑,
“用原本属于李疏雨的那一半白虎元神来诅咒他,诅咒他的背弃之辱,有九成九的胜算令他运势大减,就算不当场暴毙,也会厄运连连、修为倒退!
但问题在于,那一半白虎元神早就与我融合,想要诅咒他就必须先分离这一半,如此一来我也就和李疏雨一样,犯下了背弃天命的罪过,甚至还多了一条——玷污白虎元神!
这无异于自掘坟墓,不可取!
所以就要另寻他法,想一想他李疏雨还有没有其他的弱点……”
听到这儿,二帝神色古怪,除了刘毅这个宿敌外,李疏雨最大的弱点还能有谁?自然是刘毅的众多夫人之一——顾长安。
拿自家夫人来充作魇物……当然不可能,且不说顾长安不在,二帝确信以刘毅的性格绝不会这么做。
刘毅当然看的出自己两个“长辈”在想什么,只摇头一笑,解释道:
“他李疏雨本没有贪狼天命,全因一枚贪狼符!
此符原为汉末温侯传于后人之物,按理该在某一日由其后人了解这个因果,却被他李疏雨骗走,窃得贪狼天命,所以他李疏雨欠吕家千余年的运势。
我若召来吕温侯的英魂,由他来诅咒李疏雨,二位以为如何?”
二帝闻言一惊,
“思之,”
琰武帝略有些难以置信,